天符门万里之内的修仙宗门和家族势力不少,但都是末流,因此即便是有结丹修士察觉到,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只以为是有什么奇珍异宝出世,想也不想就朝着灵气波动的中心飞来。
不过更远处的煞阳宗,甚至是南海门、阴罗宗这种大型宗门、甚至是顶级宗门都有所察觉,当即派出门中修士前去打探消息。
因为在这些宗门大能眼中,那个方向不该有能结婴的势力。
这突然出现一位新晋元婴,是很容易改变周围的势力格局,甚至是影响他们这种大派的利益。
就这样,怀着各种心思的修士纷纷朝着这个方向赶。
可一些距离较近势力或者正好在附近局域的修士抵达天符门附近后,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这哪里是有什么奇珍异宝,那分明是有人结婴。
“兄长,居然有人在结婴!这是什么门派?”
林蓉看到头顶上那五彩霞光,眼神中充满了羡慕。
“好象是一个叫天符门的门派。
可这个门派只是一个末流小派,其祖上倒是出现过元婴后期的大能,但早就衰落了。
怎么突然有人结婴?”林霄不禁皱眉。
“要是没有当年那贼子,说不定老祖也能顺利结婴。”林蓉不禁感慨。
提到这事,林霄脸上对眼前那结婴之人就羡慕嫉妒恨了。
三十多年前,林家多年努力才凑齐凝婴丹的材料并炼制了一枚凝婴丹,结果却被一蒙面贼子给抢了。
老祖也因此重伤,支撑了十几年便坐化。
没有结丹后期的老祖,林家的势力再次缩水。
这种结婴的机会并不是可以轻而易举能得到的,可能一个家族、一个门派,上百年、甚至几百年才能有这么一个机会。
就这还算是运气好的。
更多的家族和门派,可能到家族和门派复灭也得不到一次结婴的机会。
“兄长,我记得当年那位厉兄不是说过要来这天符门一趟?
你说厉兄会不会就在这天符门内?
或者结婴的就是厉兄?”林蓉不知道想到什么,说了一个旁人一听就很不靠谱的猜测。
“怎么可能。”林霄当即摇头,“那位厉兄是有些本事,但结婴哪是那么容易得。
这么多年过去,小蓉你都嫁人了,怎么还忘不掉那人?”
“只是有些感慨而已。”林蓉看着眼前那结婴天兆,神情莫名。
或许她真的希望结婴的是当年的厉兄,然后带着自己离开家族的束缚。
但也只是想想。
出身在这种家族,享受了家族那么多资源,想要离开,岂是那么容易得。
就在两人议论的时候,飞抵附近的修士越来越多,大多都是结丹。
而一道火红色遁光却是十分耀眼。
等这道遁光停下,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天符门附近的上空,其看向那天上的结婴天兆,一脸怨恨。
此人便是煞阳宗的火阳上人。
这也是华云州北部有些实力的宗门,背靠阴罗宗,属于魔道。
也可以看作是阴罗宗在华云州的钉子。
只是关系有多密切,就不好说了。
正魔十大宗门自然不会让南海门独占一州。
像煞阳宗这样的中型宗门,在华云州有不少,背后基本都有各大派的影子。
或许这些宗门和家族并不是那些顶级大派的,但为了制衡南海门,这些顶级大派会或多或少支持华云州的一些宗门和家族。
除非南海门将来成为新的顶级大派,其它顶级大派的势力才会撤离这里。
天符门这边原本算是煞阳宗的势力范围,起码周围其它中型势力这么默认的。
这也是十几年前煞阳宗成为中型势力得到的好处。
只是煞阳宗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势力。
如今天符门出现一位新的元婴修士,这方圆万里之内的格局无疑会发生不小的改变。
火阳上人能高兴才怪。
因此他打算趁着对方尚未真正结婴的时候动手。
可就在他刚动手的时候,天符门内却传来两阵清脆的吼叫声。
在众人眼中,从天符门那山峰中飞出了两道身影。
当看到两道身影后,众人自然是震惊不已。
只见这两道身影,一道是白色的蛟龙,一道是黑色的羽鹤。
而且两道身影都散发着七级妖兽的气息,死死地盯着煞阳宗的火阳上人。
“七级蛟龙?七级黑羽鹤?
此人到底是谁?
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灵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