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堂没有第一时间去看房玄龄,而是將目光看向了两个宫娥。
然后这才转身看行李尚谦。
“李常侍,你这是?”
“拜见梁国夫人。”
卢夫人,可是不是府里下人乱叫的,人家是国朝特封的正儿八经梁国夫人。
谁见了不恭恭敬敬的行礼。
“李常侍此来是?”
卢夫人这会直接再次问道。
李尚谦虽然听说过卢夫人的一些传说,可是倒也没有亲自见过。
再说了在他的认知中,就算是有女子善妒,面对皇权的时候还能反抗?
所以,便笑眯眯將李世民的话开始说了起来。
“奉陛下口諭,家贫则思良妻,国乱则思良相。
今国有贤相,朕心甚过良田千亩,甚过黄金累千。
然,玄龄典领百司,日夜操劳,房夫人持家不易,联常念及此。
今日见尔案头文书堆积如山,鬢边又添华发,特选两名伶俐宫女,一则帮衬房夫人打理家事,二则为你研墨铺纸,稍解案牘之劳。
她们自幼习礼,知书达理,望你莫推辞。
这既是朕对你功绩的嘉许,也是对房夫人贤德的慰藉。
往后朝堂之事,仍需你我君臣同心,共守这太平基业啊。”
卢夫人听到李尚谦复述著李世民的话,忍不住瞪大眼睛,目光中透露著十分的不满。
而与此同时。
陈百一从宫里出来,便让张三鼎赶著马车往家里去。
“郎主,这发生什么了吗?”
陈百一听到这话,没好气地说道:“能有什么事。
赶紧回家。”
张三鼎便只得加快马车速度。
陈百一的心里有些著急,他现在就想去看戏。
他有种感觉,今日自己老丈人家里肯定热闹。
“恭迎郎君回府。”
陈百一到了府上直接往中院走去。
“银箏,跟娘子说一声,我先去房府与岳丈大人有公务想谈。让娘子与两个孩子午后再来吧。”
遇见了银箏,陈百一便直接说道。
他现在时间紧张,他现在要给老太太跟江夫人俩人行礼。
银箏看著有些风风火火的陈百一,很是不解。
一贯以来,陈百一都是沉稳的很,在家里很少有这种情况。
所以,银箏心中极为好奇。
突然她眼珠一转便加快了速度,想著把这事跟自家娘子说一声,也许靠著自家娘子的聪明才智,一下子就猜到了。
她的脚步很快,不一会便到了。
“娘子,刚刚郎君下朝了,这会去给老太太磕头了。
刚刚遇见的时候————”
陈百一给老太太和江夫人磕了头,便找来福伯,询问了一下关於去房府的礼物准备情况,得知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这便直接让张三鼎牵了马,骑马去了房府。
到了房府门口,朱色大门紧闭著,门口有不少排队等著送礼的人。
房府的管事和小廝在门口维持著秩序。
突然见有人骑马直接到了门口,抬头看去,原本到了嘴边的呵斥,换成了最热情的笑容。
“哎呀,是姑爷您啊。”
有小廝衝上来接过马韁,有的直接跪在了陈百一要下马的地方。
这一切看得张三鼎心里不由得感嘆,这相府里的规矩就是严啊。
只是这种事他哪能让房府的人做了,只见他迅速地夺过韁绳,然后作势要扶陈百一下马。
陈百一见了不由得瞪了他一眼。
没好气地说道:“本官堂堂开国伯、上轻车都尉,区区战马可尔。”
说著,便直接从马背上乾净利落地跳了下来。
陈百一从马上下来,看著房府前这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直接问道:“如此乱象,怎么回事?”
管事听到这话,也是不由得露出苦笑。
说道:“姑爷有所不知,老僕已经让人將这里的事情与郎君匯报了,可是不知为何,到现在也————”
陈百一看著这老僕的样子,显然房玄龄被什么事情给挡住了,来不及处理这种事。
他点了点头,说道:“行了,我去处理吧。”
“姑爷,这————”
陈百一根本就没有理睬这人,他只是想著赶紧將麻烦处理了,好进去看戏。
所以,陈百一直接走向排队送礼的那群人前面。
陈百一刚刚换了常服,这些来直接送礼的也都不是什么大人物。
也都是基层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