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
儿子是要跟著陈大哥的师兄师嫂,做一番大事情。
何人敢阻拦”
长孙无忌见自己儿子都这个时候了,还不醒悟,气的不由颤抖起来。
“快准备马车,带著这逆子,连夜入宫。”
听到这话,一旁的管家不敢有丝毫耽搁,立马就去准备。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折了腿的长孙冲已经被搀扶到了马车上,马车急急忙忙地向著皇宫的方向驶去。
这会的长孙无忌,闭著双眼,思考著一会儿该如何跟李世民,交代这件事情。
至於长孙冲,他是真的懒得多说一句废话。
只不过,看著自己的嫡长子疼的抽搐,心里也是说不出的难受。
过了一会儿,他的牙齿咬的噔噔作响。
“好一个陈百一,好深的谋算。
这是准备废了我长孙家嫡长子。”
呵呵呵————
一阵阵冷笑,仿佛是从九幽深处传出来,在这寒夜里,让人听著只觉得瘮得慌。
长孙无忌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叫陈百一付出代价。
要叫他那所谓的师兄师嫂,多入九幽,永世不得翻身。
这会,他心里,已经有了千百种折磨人的方法。
心里暗暗想著,只要过了皇帝那一关,肯定不会叫那所谓的师兄师嫂,见到明天的太阳。
今夜的武侯,註定是憋屈的。
他们也不知为何,宵禁以后,街上居然会有这么多的马车。
直到他们靠近以后,面对的只能是一块块冰冷的牌子,还有一句冷冷的滚。
今夜中书省值班的是新晋升的中书舍人岑文本。
他本来就是刚刚晋升的,所以格外的谨慎。
一晚上没有任何事,他便將陈百一起草的那些詔书文件拿出来,细细的学习。
中书省的值班跟其他地方不一样,这里有別的地方没有的陇南春。
他泡了一杯,然后还专门放到了平日里陈百一办公的地方。
不为別的,只因为陈百一给自己专门准备了高桌高椅。
平日里大家都没注意,可是自从某个机灵鬼,夜里值班的时候试了一下以后,这里变成了夜晚值班专用工位。
这种桌椅的好处被大家发现后,中书省更换办公用品的奏疏,用了这世间最华丽的语言,最正当的理由。
只是,上面一句没钱便断了所有人的梦想。
等朝廷主动更换,他们等不及了,已经准备直接从陈府定製了。
毕竟,这玩意也不值几个钱。
闻著桌上的绿茶清香,岑文本缓缓摊开文卷,看著老前辈陈百一所出的詔书。
不由得心中感嘆,大手笔啊!
文思温雅,属词赡给,文工楷隶,每每读之,岑文本都要心中一番感嘆。
最令他感触的,是陈百一起草的詔书,有古风,言之有物。
这才是詔书文体里面最难的。
就在这时,噔噔噔的声音不由得响了起来。
岑文本有些不悦地抬起头,看著年轻的左拾遗。
“岑舍人,不好了。”
中书舍人也有江湖地委,最厉害的那个,才会被大家尊称为某中书。
一般情况,大家称呼的都是姓加舍人。
“中书行走,沉稳第一。
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岑文本想到陈百一原话,咱们这里是天下的中枢,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冷静对待。
咱们处理不了,上面还有侍郎,还有令公。
那人听到岑文本的话,倒也是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不少。
这才沉稳的匯报导:“岑舍人,右武卫大將军程咬金,左武侯大將军长孙无忌,右武候大將军尉迟恭,左武卫大將军秦琼,左驍卫大將军段志玄求见。”
“哗啦。
“”
年轻的左拾遗看去,只见岑文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起身,这会连茶碗都不小心打翻了,都没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