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百一听到这话看了一眼自己这大舅哥,没好气的说道:“是否如何
读书识字,那样不需要钱財
钱財充足,才能专心学习,才能进入仕途后不为钱財所动,才能上报君主,下为黎民。
我等所取虽为民脂民膏,然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便是心安。”
听到哦陈百一这般言语,房遗直不由得站起身朝著陈百一行了一礼。
“遗直,多谢姐夫教诲。
日后定当谨记姐夫教导,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对於这个大舅哥,陈百一心里清楚。
这就是一个老实人。
才学不及其父,聪慧不及其母。
最大的品性,便是孝顺厚道。
至於一旁没心没肺的吃著点心的房二郎,陈百一只觉得就是一个憨货。
脑子这种东西对他而言真的不多,简直不像自己岳父母亲生的一般。
就在这时,陆续开始有僕人领著各府公子到了。
长孙冲、尉迟宝琳、杜荷等人,也是依次到了。
陈百一也不託大,直接到了宴会上。
他刚刚进去,眾人便都站了起来。
陈百一笑著说道:“哈哈,大家都坐,你我年纪相当,咱们私下里以兄弟相称。”
陈百一心里恶毒的想著,等到哪天你们不小心当著你们老子的面喊出来,到时候还不被打折一条腿。
他说著,便看向了右武卫大將军程咬金的长子程处默与三子程处弼。
一直听说这一家子都是相亲相爱,他也没有具体见过,真是期待啊。
“处默兄弟啊,听闻你家昨天有耕牛摔死,不知能否”
程处默闻言,茫然地摇了摇头。
“忠孝兄是否有所误会,我们程家对於耕牛一直照顾有加,怎么可能会摔死。”
陈百一听到这话,总算是知道,那些说他家牛会自己上吊的,都是无稽之谈。
“今日请各位兄弟,就两件事。
吃好,喝好。
来,开宴。”
隨著陈百一大手一挥,侍女们便端著各种珍饈美味往这里来了,还有各种佳酿。
一时间,这些大唐的顶级二代紈绣们,整个人都是蒙的了。
往日里那些传说中的菜餚,像是不要钱似的往他们的桌子上端。
各种酒水,也是让人著迷极了。
就连號称吃的最好的房二公子,也是纷纷表示,今日这些菜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要知道他们家可是有陈府专门培训的厨子,吃的可比其他人好太多了。
可是他忘记了一点,师傅永远是师傅。
最好的东西永远在陈府。
程府上没有耕牛自杀,可陈府却有摔死的牛。
將牛肉放在冰窖冷冻,然后切成薄片,宽油下锅爆炒,再加入醃製的酸菜,开水燉煮,香的很。
还有那牛腱子,用草寇、花椒、草果、丁香、小茴香、豆蔻、砂仁、白芷各种中药燉煮后,切成片,嚼一口口齿留香。
红烧排骨、红烧肘子、红烧肉更是成了这群年轻人的最爱。
一边吃著蒸饼,一边手拿著红烧肘子,油脂从嘴角留下来,都顾不得擦拭。
冰镇的陇西黄酒、杏皮水等饮品,更是让这些人爱不释手。
当这群人吃饱喝足后,陈百一更是让人拿出了陈府自己酿造的白酒。
让这些十几岁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彻底地开始撒欢。
“尉迟宝琳,看俺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房二一口闷倒驴下肚,涨红著脸朝著尉迟宝琳喊道。
尉迟宝琳这会也是脸色通红,看著房二道:“我倒以为何人敢如此大呼小叫,原来是软脚虾房二郎。
你赶紧速速退下,本將今日不与你一般见识。”
咣当。
他刚刚说完,便直接掉到了桌子底下。
“哈哈哈————”
这一幕惹得眾人哄堂大笑。
陈百一示意了一眼府中僕人,已经有俩人搀扶著他往客房走去。
“本公子没有罪,快放开我,我还是与你们大战三百回合————”
烂醉鬼的话自然是惹得大家一阵哈哈大笑。
有了这两个人的演示,其他人对於这白酒也是谨慎了很多,不敢大口喝,老老实实的学著陈百一用小小的酒盅喝著。
“陈叔叔————”
陈百一看著长孙冲,直接竖起了三根手指。
没好气的说道:“你看看,你又急。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咱们私下里兄弟相称便是。”
“长孙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