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涛有些不解的看向自己父亲,徐群峰脸色不由得一变。
上轻车都尉、东宫太子赞善大夫,他虽然不是太清楚,可別的他都有些印象。
“你个逆子。
你个蠢妇。
你们这是要害死我徐家。”
就在这时,外面的声音又传了进来。
“上御耕读传家、忠孝之表天子门生、涇阳县开国伯、上轻车都尉、正议大夫、中书舍人、东宫太子赞善大夫,陈娘子侄子陈百一,前来岐州雍县徐府拜会”
。
一个僕人这个时候拿著名帖,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郎君,陈娘子娘家侄子来了,这是名帖,还请郎君做主。”
陈百一的名帖送出去,由门仆通报后,便在徐家门口等待起来。
周围都是官家府宅,陈百一的这全套仪仗出行,自然是极为吸引人目光。
周围的街坊邻居,都是远远的看著,小声的议论著。
对於徐家的事情,他们也是听说了一些。
只是让他们没有想到,这陈家娘子娘家居然会有这般底蕴。
一会的功夫,他们自己把仪仗的等级搞清楚了。
这可是开国伯爵的仪仗。
在陈百一一长串的头衔中,大家也是觉察到了陈氏的底蕴厚实。
士族之家,重视和为贵。
陈百一等人在门口,也没有吵闹,而是安静的等待著。
“娘子,娘子。”
徐府后宅,一个丫鬟兴奋地跑到了陈娘子房间,有些激动的说道。
“娘子,是咱们陈家来人了,是郎主亲自来了。
呜呜呜,郎主亲自来给娘子你做主来了。”
陈氏,面色苍白,精神不振,这会听到自己娘家来人,脸上的激动过后,便是一阵担忧。
徐父如今是一州长史,位高权重,自家侄子一个少年人,应对不来怎么办?
甚至是影响到涇阳陈氏可怎么办?
不由得脸上再没了一丝血色。
“娘子,娘子,我听著侄郎君如今当了大官,好几次呢。府上不让跟您说,可是奴婢私下里听大家议论,说是侄郎君如今可比徐家官大多了。”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真真的。”
这时候徐群峰带著一家子慌忙的走出府门,看著全副仪仗,神色不由一凛。
他看了一下,便准备往主车走去。
长孙泽见状,立马腰间佩刀出鞘,挡在前面。
“涇阳县开国伯出行,閒杂人等莫要靠近。
徐群峰被阻拦下来,神情凝滯。他看著眼前这年轻的有些过分的武官,正七品啊。
到了嘴边的话,也就咽了下去。
他吞了一口唾沫,这才说道:“下官武州长史徐群峰求见涇阳伯,劳烦通报。”
长孙泽见他这般没有骨头,心里更是看不起。
“不要靠近,我去通报。”
这一幕,陈百一自然是看在眼中的,欣慰的点了点头,不愧是长孙无忌的种,就是懂事。
等到长孙泽到了跟前的事情,陈百一不由得给竖了一根大拇指,小声道:“泽郎君此时做的痛快。”
“伯父,是否放他到跟前?”
“去吧,毕竟是专门找他的,怎么能拒千里呢。
长孙泽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然后到了徐群峰面前说道:“涇阳伯允许了。
请跟我来。”
见这態度,徐群峰更是像是被人用锤子砸心臟的感觉。他有些憋屈的跟著长孙泽到了陈百一车前。
“启稟涇阳伯,地方官武州长史徐群峰拜见。”
这时候车子的车帘没动,里面传来威严的声音。
“告诉他不见,本爵今日是来探望姑姑的,閒杂人等一概不见。”
不等长孙泽出言,一旁的徐群峰连忙说道:“涇阳伯,下官,下官————”
陈百一这时候示意黄小月跟房清荷俩人揭开门帘。
然后便准备下车,张三鼎等护卫见状,立马放下马扎搀扶著陈百一下了马车。
陈百一看著徐群峰直接行了一礼,道:“陈百一见过徐长史。”
“哎,这,这使不得,使不得啊。”
陈百一支起腰,道:“小子今日,看望姑姑,还请长史行个方便。”
他话音刚落,后面的陈靖,陈直俩人也是过来了。
“国子学陈靖见过徐长史。”
“御史台陈直见过徐长史。”
这时候周围围观的邻居,也都是愣住了。
“这徐家不是说陈家是破落户吗?
怎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