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这些人都是山东集团的代表。
后来的凌烟阁二十四功臣,山东集团占比一半多,其余的分给江南集团和关陇集团,可见贞观年间他们的话语权多大,即便是世代勛贵的关陇集团也不能奈他们何。
陈百一看著李渊两鬢斑白,神情疲倦的样子,心下里不由得冒出了一个念头o
皇帝老了,他已经没有能力处理这些复杂的问题。
毕竟,上一个处理这些问题的人,已经被这些问题引发的雷,炸的粉身碎骨,炸的臭名昭著。
皇帝老了,已经不敢用自己生前身后名去赌这一切。
离开皇宫以后,接下来的日子陈百一这没有提之前的事情。
朝议也没有去参加,当起了透明人。
除了入宫,给皇帝送了100斤豆芽菜,惹得京中相关人士,一阵关注之外,其他时间便只是安心的读书。
涇阳县陈家沟,房奉真这些日子里,组织庄上的妇女生豆芽菜,然后让庄上的青壮,统一进城售卖。
短短几天时间,也算是让庄户们见到了一些现钱,让大家的积极性更加的高涨。
这天下午,她拖著疲惫的身子,坐在马车上,吱呀吱呀的响著伯爵府而去。
到了府门口,银箏与黄小月扶著她下的马车,脚刚踩到地面,便觉得一阵昏天暗地。
“娘子。”
“娘子。”
整个人便向前面栽倒了过去,还好银箏与黄小月让人眼疾手快,立马扶住了。
急急忙忙的到了臥室,黄小月便立马吩咐一旁的小丫鬟,赶紧去请府医过来。
神情稍定,又立马吩咐人,去请柳老太太和江夫人。
毕竟房奉真是府中伯爵娘子,她可不敢私自拿主意。
不一会儿,未见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伴隨著一阵玉珏叮噹的声音。
黄小月知道,这是老太太跟夫人过来了,便立马走到门口。
“老太太,夫人。”
“到底怎么回事?
小月,你快跟我说说。”
江夫人说完,柳老太太便直接打断了她。
“哎呀,都这个时候了,先別管这些了,赶紧催一催府医。”
“老太太莫要急切,妾身已经让人去请府医了。”
说话间,一个小丫头已经领著董郎中到了门口。
只见董郎中背著药箱,气喘吁吁的拱手行礼道:“见过老太太,见过夫人。”
“好了,这个的时候就,不行这些虚礼了。
你快过来瞧瞧,大郎家娘子这是怎么了?”
柳老太太说著,便让开了位置。
董郎中见状,拱了拱手,便上前去。
先是看了一眼房奉真的脸色,这才不由得鬆了一口气。
然后他示意了一下,一旁的黄小月,立马拿过房奉真的胳膊垫到床边,在手腕上放上了一块帕子。
董郎中这才將手轻轻的搭了上去,隔著一层帕子细细的摸了起来。
手刚搭上去,眉头顿时舒展了开来。
眾人见到他的神情,也是不由得鬆了一口气。只是隨即,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手指还不由得换了一个地方,这让眾人的心又提到嗓子眼上。
大概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他这才將手收了回来,站起身来,笑著说道:“恭喜老太太,贺喜夫人,娘子,这脉象滑利如珠,应指圆润,非比寻常啊!”
“哦,大夫,还请明言。
可是,我这儿媳有何不妥?”
江夫人有些紧张的问道。
董郎中笑著摇头道:“非也非也,乃是天大的喜事。
娘子所怀,依老夫行医三十年所见,乃是双生之脉。”
一旁的柳老太太闻言,惊喜的说道:“双生,老天爷。可是可是一胞两胎。”
“正是,脉象显示气血充盈,分化两路,確实双生无疑。
此乃家族福泽深厚,得天所赐之兆也。”
董郎中便是一连串的马屁,这是狠狠的多要赏钱呀!
柳老太太大喜道:“好,好啊!
大郎啊,快快差人告诉他,我陈家要添两子了。
祖宗保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