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协副主席刘青山的微博更新了一条新动态。
“《西游记》这种毒瘤文学，必须从文化界彻底清除。我已联合三十位文化界同仁，向有关部门提交了封杀建议函。文化净土不容沾污！”
底下清一色的力挺。
“支持刘老师！守护传统文化！”
“网络小说也配叫文学？可笑。”
“坚决抵制！”
这条微博发出去的时候，刘青山在家里的书房泡着茶，心情很好。
五十九岁的人了，干了大半辈子文学评论，什么场面没见过。
一个写网文的小年轻而已，再会折腾，也翻不出传统文学圈的手掌心。
文协会联合声明一出，哪家出版社还有胆子碰这书？
刘青山端起紫砂壶，喝了口茶，稳了。
——
江凡到公司的时候，宋思怡发过来一条消息。”
江凡看完，倒没什么意外。
靠别人终究是不行的。
陈平再怎么挺他，也扛不住作协的压力。
一个网文平台，犯不着为了一本书把自己搭进去。
他回了几个字。
“没事，撤就撤吧。无所谓。”
他要的又不是站内那点流量。
十点整，江凡打开微博，发了一条动态。
文本只有一句话——
“这一棒，叫你灰飞烟灭。”
下面挂了一个链接，直接跳转到企鹅音乐的《悟空》试听页面。
没有预热，没有主页推荐，没有弹窗GG。
演唱者和词曲作者那一栏，写着同一个名字——江凡。
发完微博，江凡把手机扔到桌上，靠在椅背上闭眼。
接下来的事，不用他操心了。
——
十分钟，《悟空》播放量突破一百万。
一个小时，一千两百万。
评论区第一条热评，被几十万人顶上去。
“我要这铁棒有何用，我有这变化又如何。”
“建议刘老师听完这首歌再发微博，免得被人当猴耍还不自知。”
“听完浑身鸡皮疙瘩。这才是齐天大圣该有的样子。刘青山懂个屁的西游。”
苏玉颜是第一个转发的，配文就两个字：“好听。”
沉念紧跟着转发，配了个拳头的表情。
同时转发的还有许清雅，她的账号可是亿级流量池，转发一出去，数百万粉丝直接涌进歌曲页面。
唐映雪最后一个转发，配文最长——
“有些人一辈子写不出一句能让人记住的话，却说别人是文化垃圾。”
四个顶流女星同时转发，瞬间把微博和企鹅的服务器都干延迟了。
——
魔都，起始中文网总部大楼。
副总裁周明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计算机屏幕上的微博热搜。
周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八千万不要，行，那我让你一分钱都赚不到。
他拿起手机准备给刘青山发条消息，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
版权总监张宏满头大汗地冲进来。
“周总！”
周明皱起眉头。
“慌什么。”
“江凡发新歌了！”张宏嗓子发干，“现在整个微博都快瘫了！”
“新歌？”周明把茶杯放下，“跟我有什么关系。”
张宏把手里的平板递过来。
屏幕上是江凡那条微博。
“这一棒，叫你灰飞烟灭。”
周明的目光往下移，评论区里铺天盖地都是歌词截图。
他点开音频链接，页面跳转到企鹅音乐，平板传来前奏的弦乐声。
“月溅星河，长路漫漫——”
他没听完，因为他看到了播放量。 愛文字網 https://hk.aiwenzi/
一个小时，一千两百万。
他返回微博再往下划。
苏玉颜转发。沉念转发。许清雅转发。唐映雪转发。
四个顶流。同一时间转发。
周明看着评论区那些话——他花了几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