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映雪,你给我听好了。”
唐映雪哼出声,头偏向窗外。
“第一,我的剧组不是你撒气的地方。再来一次,我让保安拦你在门外,不管你是谁。”
江凡看着她的侧脸,这女人脾气大,今天不压下去,以后剧组没法干活。
剧组进度不能拖,他没时间陪她玩争风吃醋的游戏。
唐映雪嘴唇动了动,没出声,江凡平时不发火,真发起火来,她不敢顶嘴。
“第二,许清雅的事你别管。你管不了,也不该管。”
车里很安静,只有远处的风穿过荒草发出的声响。
唐映雪转回头,眼角发红,她出道到现在,谁敢这么指着鼻子骂她,走到哪不是被人捧着。
“你说完了?”
“说完了。”江凡手搭上方向盘,“我送你回市区。”
唐映雪盯着江凡,她今天飞三个小时来松江,不是为了听他训话。
昨晚电话里许清雅那个耀武扬威的劲,她得讨回来,不能白来这一趟。
她一条腿从座椅和中控台之间的缝隙跨过来,她直接挤进驾驶位。
江凡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一手按着他的肩膀,一手扶着椅背,跨坐了上去。
保姆车虽然空间大,但驾驶位再大也就那么点地方。
她膝盖卡在座椅两侧,风衣下摆铺散开来,盖住了两个人的腿。
江凡往后靠了靠,抬头看着她。
唐映雪的手摸到座椅侧面的调节杆,往后一拉。
椅背“咔嗒”一声,彻底放平。
江凡整个人躺了下去,唐映雪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
“你训完了,该我了。”
里面是件V领连衣裙,领口开得很深,锁骨以下一大片白晃晃的。
江凡躺在放平的座椅上,仰头看着她。
三十二岁的女人,皮肤白得反光,头发散下来垂在两侧。
“唐映雪,你确定要在这里——”
“这里方圆三公里没人。”她打断江凡,低下头,嘴凑到他耳朵边。
“还是说,昨晚被许清雅榨干了,不行了?”
江凡眼皮跳动。男人听不得这话。
唐映雪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弯了。
她直起腰,把风衣从两臂上褪下来,随手丢到副驾座位上。
“帮我拉开背后的拉链。”
江凡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伸出手,绕过她的腰,指尖搭上了后背的拉链头。
连衣裙从肩头松开,顺着身体往腰间堆。
里面是件浅灰色的内衣,很薄,料子看着不便宜。
唐映雪把头发甩到一侧,拉开拉链,手直接探了进去。
江凡倒吸一口凉气。
过了一阵,她直起身,把裙子里面最后的那层东西往下褪。
驾驶位的空间不够,她膝盖一直顶着中控台的边缘,换了两次姿势才把腿上的东西踢掉。
内衣的搭扣在前面,她自己伸手解开,丢在方向盘上。
江凡的手从她腰侧往上移动。
保姆车停在荒地边上,四周除了草和风,什么都没有。
车里的动静被隔音玻璃挡得严严实实。
唐映雪的手搭着江凡的肩膀,头低下来,发丝扫过他的下巴。
前排到底不够两人施展的。
江凡一把托住她,两个人挪到了后排。
后排空间宽敞,唐映雪躺下去,高跟鞋踢掉了,光着脚。
江凡抓住他的脚踝向两边分开,她扭过头,脸朝向座椅靠背。
“别看。”
“看多少回了,还躲。”
“你——”
后半句没说完。
保姆车的减震虽好,但车身晃动的幅度还是很大。
唐映雪手指抓着座椅,一只脚蹬着副驾驶的座椅,另一只脚撑在车顶的内饰板。
“刚才谁说我不行的?”
唐映雪咬着下唇,声音压在喉咙里出不来。
“我没说—”
她侧头喘气,挤出一句:“你跟许清雅,也这么狠?”
“现在还想她?”
唐映雪手臂撑不住,脸直接压在皮质座椅上,肩膀直打颤。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发哑:“我后悔了行不行……”
“以后还敢给我找事吗?”
“……不敢了。”
唐映雪后面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断续续的喘和偶尔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声闷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