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喘着气。
电视里《后来》不知道循环到第几遍了,钢琴前奏又响了起来。
——
深夜。
许清雅睡在他手臂上,呼吸均匀。
江凡盯着天花板。
脖子上那道牙印还在隐隐发疼。
系统面板在视线边缘跳了一下。
【当前寿命值:86100点】
这个傲娇的女人折腾了四轮,把他彻底榨干了。
她在确保他明天没力气去见唐映雪。
江凡翻了个身,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
第二天上午十点。
魔都虹桥机场T2航站楼。
唐映雪戴着黑色墨镜,穿了件米色风衣,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下走出VIP信道。
出口外面围了三层粉丝,举着灯牌和手幅。
“雪姐!《后来》太好听了!”
“雪姐我爱你!”
唐映雪冲人群挥了挥手,径直上了保姆车。
车门关上,她摘下墨镜扔在座椅上,揉了揉太阳穴。
助理从前排递过来一杯温水。
唐映雪接过来喝了一口,拿出手机。
微信翻到和江凡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停在昨晚——“明天再说吧”。
今天早上她发了一条“我到了”,已读,没回。
唐映雪把手机搁在腿上,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敲着。
昨晚电话里那个女人的声音,她听得清清楚楚。
是许清雅。
“他不来。”唐映雪盯着车窗外面,“我去找他。”
助理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雪姐,他现在应该在松江的剧组。”
“查具体位置。”
助理掏出手机翻了两下。“松江区的一所中学,剧组包了校园场地。”
“开过去。”
唐映雪靠回座椅里,闭上眼。
“通知媒体,就说我去给江凡的新电影探班客串。”
助理的手在手机上停住了。
“雪姐,你认真的?”
“认真的。”唐映雪睁开眼,拿起墨镜重新戴上。
“她不是粉丝破亿吗?我看看,她护不护得住自己的人。”
助理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
她跟了唐映雪六年,头一回看见这个女人用这种方式争东西。
不是在音乐上争,不是在奖项上争。
是在一个男人身上争。
保姆车变道驶上了外环高速,朝松江方向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