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雅一只手环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去按楼层键,按了两次才按对。
电梯门开了,江凡抱着她一路进了卧室,把人扔到床上。
许清雅弹了两下,头发散在枕头上,脸颊还泛着红,伸出一只脚去蹬他的腰。
“你轻点扔啊。”
江凡弯腰把她的鞋脱了,手顺着脚踝往上走。
“先等一下。”
江凡的手停在她膝盖上方。
许清雅从枕头堆里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披着。
“我准备了个东西。”
江凡看着她那个表情,脑子里“咯噔”一声。
上次是皮衣皮鞭手铐,不知道这次又整了什么幺蛾子。
许清雅这个女人,在这方面的创造力比唱歌还猛。
“什么东西?”
许清雅从床上滚下去,赤着脚跑到衣帽间门口,扒着门框回头看他。
“你躺好。不许动。”
“许清雅,你又想——”
“躺好!”
江凡把后半句话咽回去,往床上一倒,两手枕在脑后。
衣帽间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塑料袋被撕开的沙声,还有什么金属扣碰撞的脆响。
折腾了得有三分钟。
脚步声从衣帽间出来了。
江凡侧过头看向门口。
许清雅穿着白色护士服站在那儿。
短款的那种,下摆刚过大腿根,往上收着腰,前胸两排扣子扣得整整齐齐。
白色丝袜从裙摆下面延伸出来,包裹住两条腿,头上还卡了个护士帽。
手里捏着一个听诊器。
许清雅清了清嗓子,努力板着脸。
“江先生。”
她迈着步子往床边走,两手背在身后,下巴微扬,模仿出一种职业性的冷淡。
“根据检查结果,你的身体出了一些问题,需要配合治疔。”
江凡躺在床上,看着她走过来。
护士服的料子比他想象的薄,灯光打在身上,里面穿没穿东西一目了然。
“什么问题?”
“心率过快。”许清雅走到床边,把听诊器的耳件塞进自己耳朵里,冰凉的金属探头举到他胸口上方。
“我需要确认一下。”
金属粘贴皮肤的瞬间,江凡抽了口凉气。
“唔……”许清雅皱着眉,装出专注倾听的表情。
听诊器的探头在他胸口缓慢移动,从左边挪到右边,又从上面滑到下面。
“确实很快。”她抬起头看着他,那种一本正经的医疗态度维持得挺好——
如果忽略她耳朵尖上那层红的话。
“需要进一步检查。”
“查哪儿?”
许清雅把听诊器从耳朵上摘下来,搭在自己脖子上。
金属管贴着白淅的颈子,配上那身护士服,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全身。”
她的手指搭在他衬衫上的扣子。
“配合一下,江先生。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护士小姐,一般不是病人自己脱吗?”
许清雅的嘴角抽了一下,差点笑场。
她狠咬了下嘴唇,把笑意压回去。
“你现在是病人。行动不便,护士协助是正常流程。”
她一颗一颗解着扣子,指甲偶尔刮过他的皮肤。
解到最后一颗,衬衫大敞,她的手掌粘贴他的腹肌。
“体温偏高。”她的声音开始不太稳了。
“严重吗,护士?”
“很严重。”许清雅跨上床,一条腿从他身侧翻过去,跪坐在他腰腹上方。
护士裙的下摆被这个动作撑开,白色丝袜的大腿根部暴露在视线里。
她低下头,听诊器的金属管垂在两人之间晃荡。
“我需要给你——物理降温。”
江凡的手抬起来,搭上她的膝盖。
许清雅拍掉他的手。
“病人不要乱动。护士还没让你动。”
她吸了口气,重新进入角色。
“江先生,接下来的治疔可能会有一些……刺激。请你忍耐。”
她的手从他腹部往下滑,指尖勾住皮带扣。
把皮带抽出来扔到床下,手继续往下。
“血压检测。”
“护士小姐,血压不是这么量的。”
“闭嘴。你在教我做事。”
她的手碰到目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