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绒地毯的触感陷在膝盖下,很软。
沉念跪坐在那里,双手攥着江凡的衬衫下摆。
江凡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手指顺着腰线勾住T恤的下摆。
T恤被扯过头顶,随手甩在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沉念的皮肤本来就白,这种昏暗的光线底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锁骨下面的阴影在呼吸之间跟着晃动。
江凡伸出手,食指和拇指捏住她的下巴。
拇指停在她的下唇上,轻轻蹭了蹭。
她的嘴唇很软。
沉念张了张嘴,鬼使神差地往前送了送。
对于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来说,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江凡的喉结剧烈滚了一下。
沉念低下头,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发红的耳尖。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种声音。
江凡靠在沙发背上,仰起头,后脑勺抵着真皮靠垫。
他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中途,沉念偏过头,捂着嘴剧烈咳了两声。
眼尾泛红,眼泪在眼框里打转,顺着脸颊滑下来一滴。
沉念用手背胡乱蹭了一下唇角。
喘了两口气,把呼吸匀过来。
沉念的膝盖压在同一个位置太久,酸痛感顺着小腿蔓延上来。
江凡的呼吸比平时重了很多,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大。
他低头看着她。
这个角度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得见她微微绷紧的雪白后颈。
沉念的动作越来越慢。
终于撑不住了,无力的躺在江凡腿上。
江凡看了她几秒。
伸手,把她下巴抬起来。
沉念的眼神有些涣散,对上他的目光,又往旁边躲。
江凡没给她躲的机会。
——
十分钟后。
地毯上的长绒被压出好几道凌乱的深痕。
沉念整个人都是软的,双腿早就麻了。
她身子一歪,直接瘫倒在地毯上。
长发铺散开来,她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大口喘气。
江凡看着她。
自己的西裤拉链还没拉上,皮带松松垮垮挂着。
沉念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她双手抵住他的胸膛。
“别……”声音哑着,透出浓浓的鼻音,“不要在这里。”
手指紧紧抓住地毯的绒毛。
新换的地毯上,深色的水迹格外显眼。
江凡从身后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
沉念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缓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恼怒地张嘴,在江凡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我刚换的地毯!”
江凡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再去买张一模一样的。”
沉念哼了一声,重新靠回他怀里。
江凡把人抱进浴室。
水声哗啦啦又响了一个多小时。
——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打在床尾。
江凡睁开眼,抬手按了按眉心。
身旁的被子鼓起一个小包,沉念整个人缩在里面,只露出小半个脑袋。
昨晚折腾到后半夜,她现在睡得正沉。
江凡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木地板上。
路过客厅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那张长绒地毯。
那块深色的水迹已经干了,但绒毛黏结在一起,型状有些扎眼。
沉念出来的时候快十点了。
头发还是乱的,套了件宽大的卫衣,拖着拖鞋走到餐桌前坐下。
江凡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沉念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视线扫到客厅空荡荡的地板上,顿了一下。
“我的地毯呢?”
“扔了。”
沉念放下杯子,瞪过来。
“一千多块钱的东西,你说扔就扔?”
“你想留着?擦干净挂阳台上晒?”
沉念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不说话了,低头狠狠咬了口面包。
——
两人简单吃完东西。
江凡的手机响了。
李诚:“在楼下了。你俩收拾好没有?”
十分钟后两人提着行李箱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