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俩姑娘看见他,左边那个立刻扬起笑脸:“你好江老师!苏总已经在里面了,您直接上去就行。”
右边那个低头喝水,杯子挡着脸,眼睛却一直追着江凡走进电梯才收回来。
左边的姑娘拿骼膊肘捅了她一下。
“看傻了?”
“……我喝水呢。”
——
江凡走到苏玉颜办公室门口。
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苏玉颜坐在办公桌后面,对着笔记本计算机。
今天穿了件白色羊绒衫,领口开得低,锁骨下面那片皮肤白得晃眼。
妆很淡,头发散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来了?”她抬头看了一眼,手指在触控板上划着,“编曲团队十点到,你先坐会儿。”
江凡走到沙发边坐下,自己倒了杯茶。
视线扫过苏玉颜的侧脸。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给她的轮廓镀了层金边。
江凡端着茶杯,目光在她侧脸上一直没挪开。
苏玉颜终于受不了了,抬起头:“看什么呢?”
“没什么。”江凡放下茶杯,“苏总真是越来越有魅力了。”
苏玉颜哼了一声,没接话,又低头忙她的。
十点整,门被敲响。
苏玉颜说了声“进”。
三个人鱼贯而入。
带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黑框眼镜,手里抱着个厚厚的文档夹。
后面跟着两个年轻助理,一个背着笔记本计算机包。
“江老师。”带头的男人笑呵呵地打招呼。
“久仰大名。我听了《夜曲》不下二十遍,开头那段编曲——太邪门了,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这是老周。”苏玉颜站起身介绍,“我们公司首席编曲。”
江凡站起身,和老周握了握手。
接下来两个小时,四个人一段一段地过《叹》的编曲。
江凡讲得简洁,老周听得频频点头,偶尔插几句话问技术细节。
讲到间奏部分,江凡拿铅笔在谱子上画了个圈。
“这里,古筝和电子合成器的音色要交织,中间穿一层若即若离的人声吟唱。”
老周盯着那一小节看了十几秒。
“这个处理,妙啊。”他推了推眼镜,一脸的服气。
苏玉颜端着杯子坐在办公桌边,嘴角翘了一下。
五点半,老周合上文档夹站起身。
临走前回头看了江凡一眼,那表情还没从震撼里缓过来。
送走编曲团队,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苏玉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羊绒衫的下摆往上移了一截,腰侧露出一小截白皮肤。
“饿了。”她说。
“去哪吃?”
“老地方。”
她从抽屉里摸出帽子和口罩,又拿起沙发上的包。
江凡起身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大厦。
地落车库里,苏玉颜拉开一辆黑色奔驰大G的车门坐进驾驶座。
江凡坐上副驾。
车子驶出地库,导入晚高峰的车流。
饭吃到七点半,还是上次那个私房菜馆。
菜跟上次差不多——几道壮阳补肾的招牌。
吃完饭两人直接去了苏玉颜外滩的公寓。
车停进地库,苏玉颜刷卡进了大厅,直接上电梯。
刷卡开门,玄关的灯自动亮起来。
苏玉颜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毯上。
她把帽子和口罩随手扔在玄关柜上,转过身,看着江凡。
然后她伸手,抓住羊绒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拽了出来。
羊绒衫从肩上滑下来,掉在地毯上。
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一片白得扎眼的皮肤。
江凡靠在玄关柜上,鞋子还没来及换。
苏玉颜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她抬手,手指勾住他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一颗一颗,往下解。
衬衫敞开。
她把手粘贴去,掌心压着他的胸口。
心跳声在掌心下传过来,沉稳,有力。
“今天表现不错。”苏玉颜的声音很轻。
苏玉颜抬起头,眼角那颗泪痣离他的下巴只有几厘米。
她踮起脚,吻上去。
江凡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带着人往里走了两步,拐进客厅。
苏玉颜后腰撞上沙发扶手,整个人顺势往后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