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江凡站起来。
走到沉念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上她的腰。
沉念整个人抖了一下,手里的碗差点脱手掉进水槽里。
“老实点……没看见我在洗碗呢。”
“你洗你的。”
江凡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鼻尖蹭着她耳后的碎发。
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很好闻。
沉念手上的动作明显慢了。
一个碗翻来复去洗了四五遍,干净了还在那冲。
“你今天怎么回事,”沉念把碗放进沥水架上,“吃个饭就上头了?”
“嫌我?”
“谁嫌你了,我就是——”
江凡的手从腰上往下滑了两寸。
指尖勾住家居裤的松紧带边缘,往下拉了一截。
沉念的呼吸一滞,腾出一只湿漉漉的手去按他的手。
“江凡——别在这儿。”
“怎么了。”
“这里是厨房……”沉念扭着身子想转过来,被他箍得死死的动不了。
“厨房怎么了,上次在餐桌你不是挺配合的。”
沉念的脖子和耳朵一瞬间红透了。
“你还提——”
江凡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柄她的家居裤连带着里面那层薄薄的布料一起拽到了膝弯。
沉念双手撑在水槽边缘,水龙头还开着,水流哗哗地冲着空碗。
“你就不能……正常点吗……”
“不能。”
沉念咬着下唇,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在加快。
江凡空出一只手,把她散落的碎发拨到耳后,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沉念哆嗦了一下,膝盖撞在橱柜门板上。
水龙头没人管,水花溅在水槽边缘,打湿了沉念的袖口。
她顾不上这些了。
十根手指死死扣着水槽的不锈钢边沿。
厨房里只剩下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喘息声。
和水流哗啦啦的声音。
——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龙头终于被关上了。
沉念整个人趴在橱柜台上,家居裤还堆在脚踝那里,拖鞋也掉了一只。
江凡从后面把她捞起来,她的腿已经打软了,站都站不太稳,只能靠着他。
“家里每个地方都被你祸害了。”
沉念的声音闷闷的,低头看了眼地上——
水溅了一滩。
江凡把她的家居裤从脚踝提上来,帮她拉好,又弯腰把掉了的拖鞋捡起来放到她脚边。
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
沉念条件反射地搂住他脖子,腾出一只手捶了一下他肩膀。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江凡没理她,径直走进卧室,把人搁到床上。
他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
沉念往里缩了缩。
“别碰我。”
安静了一分钟。
沉念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黑暗里只看得到她眼睛的轮廓。
“江凡。”
“恩。”
“你小时候……在那里过得好不好?”
江凡盯着天花板,原主的记忆一帧一帧翻过去。
冬天漏风的窗户,几个孩子挤一张床取暖。
院子角落那棵歪脖子槐树,夏天树下铺张凉席,一堆小孩躺在上面数星星。
“还行。方妈对我们不错。”
沉念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到了他的手。
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穿进他指缝里,扣紧了。
江凡没动,也没说话。
就这么握着。
“你以后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