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躺着,看了一眼旁边还在睡的江凡。
昨晚那套保安制服被踢到了床脚,地板上散着那条皮质腰带,蜷成一个奇怪的型状。
许清雅活动了一下手腕。
那两道红印比昨晚更明显了,泛着暗红。
她自己起来洗了脸,在衣帽间翻了半天,从首饰盒底层找出一只宽口的镯子戴上。
左右转了转——刚好遮住。
出来的时候江凡已经醒了,坐在床边看手机。
。”许清雅把手机递过去。
江凡扫了一眼消息列表。
岚姐连发了十几条信息,最早一条凌晨两点零三分,最新一条早上七点四十九。
这女人怕是一夜没睡。
许清雅把手机拿回来,划到岚姐发的数据截图,“热搜前五还挂着三个,各平台都在催上线。再拖下去热度就散了。”
江凡想了两秒。
“那就今天上午上。”
“我也这么想。”许清雅翻了一圈评论区,“母带昨天就发给各音乐平台,后台一键就能推。”
许清雅拨了个电话给岚姐,三句话讲完安排——
上午十点推送,主页banner位,同步全平台。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往床头柜一丢。
“我饿了。”
早饭很简单,江凡热了两杯牛奶,烤了几片面包。
许清雅叼着面包坐在餐桌边上,光脚踩在椅子横档上,吃相跟天后没什么关系。
江凡吃完穿好衣服,走到门口。
“下次再想个剧本。”
——
江凡在回公寓的的士上刷了一圈热搜。
他关掉页面。
微信上跳出来一条新消息。
苏玉颜。
“江凡:你猜。”
“苏玉颜:除了你没人写得出来。”
隔了十几秒,又来一条。
“苏玉颜:什么时候也给我写一首这种级别的?”
“江凡:排队。”
“苏玉颜:?我还要排队?”
苏玉颜发了个握拳的表情。
江凡没回这条。
苏玉颜也没再追着问。
但江凡清楚她在想什么。
四大天后争第三,许清雅和苏玉颜一直咬得很紧。
《红豆》出来之后,许清雅已经拉开了半个身位。
苏玉颜着急,正常。
——
上午十点整。
企鹅音乐主页推荐位,最大的那个banner。
歌曲信息栏里,词曲一栏写得清清楚楚——
江凡。
上线第一分钟,江凡点进去刷新了一下,页面转了三圈才加载出来。
评论区直接卡死,刷了四次才显示内容。
十分钟,播放量破五百万。
半小时,两千万。
评论区涌进来的速度比播放量还夸张。
“听第一遍哭了,听第三遍还在哭。”
“果然是江凡写的,词曲都是他。”
“许清雅这个嗓子就是为这首歌长的。”
“副歌那段我反复听了二十遍,每一遍鸡皮疙瘩都起来。”
“谢谢,品完了,品麻了。”
——
江凡回到工作室的时候,沉念已经在录音棚里了。
门关着,隔着玻璃能看到她戴着耳机,嘴唇在动,应该是在跟着伴奏磨《勇气》的过渡段。
刚回到办公室坐下,手机又震了。
还是苏玉颜的消息。
“苏玉颜:路演的事定了没?下周三的魔都站。许清雅能不能来?”
“江凡:能去,我给她说了。你到时候配合一下。”
“苏玉颜:好的。别忘了我的歌。”
——
下午一点。
全网讨论还在发酵。
不光是音乐圈,连几个主流媒体的官方号都转发了。
《华夏日报》文娱版块发了
配图用的是演唱会现场七万人起立的航拍画面。
江凡扫了一眼标题,关掉了页面。
官媒下场,意味着这首歌的传播已经超出了娱乐圈的范畴。
三点十五分。
真正的炸弹来了。
华夏文明办的官方微博——粉丝三千多万,平时发的都是政策解读和文化活动通知,一年到头也热闹不了几回。
“歌以咏志,曲以传情。》以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