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没全开,只有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得有些暧昧。
许清雅没有上床,而是走到了衣帽间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在床上坐着,别动。”
江凡挑了下眉,老老实实坐到床沿。
衣帽间的门关上了。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拉链声,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嗒嗒”声。
江凡等了大概三分钟。
衣帽间的门重新打开。
许清雅站在门框里。
紫色包臀裙。
黑丝。
黑色红底高跟鞋。
丝袜从裙摆下方延伸下去,包裹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一直到脚尖那双十二厘米的红底高跟鞋。
江凡的目光从下往上扫了一遍。
这条裙子他见过。
那个深夜,她踩着不稳的步子走进保安室时穿的,就是这条紫色包臀裙。
“你还留着?”
许清雅靠在门框上,一只手背在身后。
“扔了又买了一条一样的。”
江凡盯着她看了两秒,喉结滚了一下。
许清雅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
手里拎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
江凡:“……”
“哪来的?”
“那天你走的时候,制服不是交给赵国强了?”许清雅把制服扔到他身上,“我让岚姐去保安部拿的。”
江凡展开那件制服看了看。
确实是他穿过的那件,领口还有当初被许清雅扯裂的那道口子,用针线缝过了,但痕迹还在。
“穿上。”
江凡把T恤脱了,套上那件保安制服。
扣子扣到一半,他发现这衣服比记忆中紧了不少。
许清雅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几秒,舔了下嘴唇。
然后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过来。
嗒,嗒,嗒。
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的节奏。
走到床边,她俯下身,手撑在江凡两侧,鼻尖凑到他脖子旁边。
“小保安。”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他耳根上。
“你身上,好香啊。”
江凡的血开始往上涌。
不对——是真的往上涌。
一股热流从鼻腔里冒出来,顺着人中就淌了下来。
江凡伸手一摸,指尖上全是红的。
鼻血?
许清雅愣了。
江凡也愣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两秒。
“……是那个药酒。”江凡捏住鼻子,声音闷闷的。
许清雅先是一脸茫然,然后反应过来——
笑得整个人往后仰。
“哈哈哈哈哈——江凡你不行啊?看我一眼就流鼻血?”
“是你那个药酒的问题。”
“鼻血都流了你还嘴硬?”
许清雅笑得更厉害了,高跟鞋在地板上跺了两下,整个人撑着他的肩膀才没倒。
江凡用手背把鼻血擦了,扯了张床头的纸巾堵上。
“行了别笑了。”
许清雅好不容易止住笑,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眼泪。
她低头看着江凡堵着鼻子的样子,又“噗”的笑了起来。
“你没完了——”
江凡一把扣住许清雅的腰,用力一带。
许清雅惊叫一声,整个人跌进他怀里,膝盖跪在床沿两侧,跨坐在他腿上。
紫色包臀裙的开叉被这个动作撑到了极限。
“那天晚上,”江凡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扣住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是谁先扯我衣服的?”
许清雅低头看着他。
“……是我。”
“那今天也该你先动手。”
许清雅咬了下嘴唇。
她伸手,抓住江凡保安制服的领口。
用力一扯。
那道缝过的裂口应声而开,比第一次裂得还大。
“刺啦——”
跟之前在保安室里的那一声,几乎一模一样。
江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抬头看她。
他的手指勾住裙摆开叉处的边缘。
许清雅的呼吸急促起来。
“你敢——这条裙子两万八——”
话没说完。
“嘶——”
紫色的布料从开叉处一路裂开,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