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敲我头,门不锁,不是叫我是什么
    江凡蹲下身,从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缝隙里把那件黑色蕾丝睡裙捞出来。

    两根手指捏着肩带,拎起来晃了晃,这玩意轻得跟没有一样。

    他拎着走进卧室。

    许清雅裹着被子,只伸出一只手。

    睡裙被她抽走,塞进被窝里。

    “做饭去。”

    连个“谢”字都没有。

    江凡没说什么,转身去了厨房。

    拉开冰箱门,里面的东西比上次来的时候丰富了不少。

    蔬菜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保鲜盒上还贴了标签,是许清雅的笔迹。

    冷冻层有几块澳洲和牛,真空包装,买回来没几天的样子。

    江凡拿了两块牛排拿出来,放在台面上自然解冻。

    趁这个空当又切了点芦笋,开水焯了一下。

    铸铁锅烧到冒烟,放黄油。

    牛排下锅的瞬间,滋啦一声响,油花四溅。

    油烟机呼呼转着,整个厨房弥漫着黄油煎肉的焦香。

    许清雅不知什么时候换好了衣服,靠在厨房门口,头发还有点乱。

    “五分熟。”

    “知道。”

    江凡翻了个面,用铲子按了按牛排表面的弹性,关火。

    馀温再焖二十秒,牛排出锅。

    江凡调了个简单的酱汁淋上去,旁边配了几根芦笋。

    两个盘子端上桌。

    许清雅坐下来,拿起刀叉切了一块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肩膀往下松了松。

    “你这手艺什么时候练的?”

    “以前一个人过了几年,饿出来的。”

    这话不算假。

    前世三十五年,至少有十年是一个人对付的。

    许清雅没追问。

    她对江凡的过去知道得不多,问过几次,他都是这种轻描淡写的回答。

    两个人安安静静吃了顿饭。

    牛排配芦笋,简单,但味道不差。

    饭后许清雅直接往沙发上一倒,拿起手机开始刷。

    江凡收碗,洗碗,擦灶台。

    许清雅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双手举着手机打开企鹅音乐。

    《青花瓷》的页面停在开屏推荐位上。

    播放量的数字还在往上跳。

    评论区已经过了百万条。

    她点开评论用拇指往下划,偶尔翻到好笑的评论,嘴角就会翘一下。

    热评第一条:“这辈子能听到这种歌,死而无憾。”

    第二条:“江凡是被上帝亲过嗓子的人。”

    第三条——

    “江凡老公!!!”

    后面跟了八百多条回复,清一色的“排队”“加一”“姐妹你清醒一点他是我的”。

    许清雅的拇指停在屏幕上,没动。

    她盯着“老公”两个字看了三秒。

    就在这个空当,手滑了。

    手机从二十公分的高度笔直砸下来,精准命中鼻梁。

    “恩——!”

    客厅传来一声闷哼。

    江凡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

    许清雅双手捂着鼻子,蜷在沙发上,眼框瞬间红了一圈。

    “许天后,自残呢?”

    “滚。”声音从手指缝里挤出来,瓮声瓮气的。

    江凡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他伸手柄她的手拿开,低头看了看。

    鼻梁上一小块红印,皮都没破。

    “活该。躺着玩手机迟早砸脸。”

    许清雅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把手机丢在茶几上。

    她揉了两下鼻子,缓了半分钟,不疼了。

    许清雅挪了挪位置,头枕上江凡的大腿,重新把手机捡回来。

    这回学乖了,侧着身刷。

    江凡低头看了她一眼。

    头发散在他腿上,有几缕垂到膝盖外面。

    洗发水的味道混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很好闻。

    他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随便打开一个频道。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躺着刷手机,一个靠着看电视。

    客厅里只剩电视的声音和手机屏幕翻页时偶尔发出的轻响。

    时间过得很慢,又很快。

    ——晚上十点。

    许清雅撑着沙发坐起来,打了个哈欠。

    经过江凡身边时,手抬起来,在他头顶敲了一下。

    “我先去洗澡了。”

    说完踩着拖鞋往浴室走了。

    江凡摸了摸被敲的地方。

    莫明其妙。

    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