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了,你信吗?”
许清雅不说话了。
江凡从窗台边走过来,每走一步,空气中那股让她头皮发麻的气息就浓一分。
许清雅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腰撞上了房间里那张小圆桌的边缘。
退无可退。
江凡在她面前站定。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他伸出手,捏住许清雅口罩的边缘,轻轻往下拉。
许清雅没有躲。
口罩拉到下巴。
她素颜的脸暴露在台灯光下。
没有粉底遮盖,皮肤的暗沉和眼底的疲态一览无馀。
“国民天后,素颜也就这样啊。”江凡说。
许清雅的眼神瞬间变冷。
“你——”
“不过。”江凡的声音压低了,拇指不经意地蹭过她的下颌线,“上次你从保安室走的那天早上,可不是这个样子。”
许清雅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的手指带着温度,顺着下颌滑到耳垂旁边就停了。
“许天后。”江凡低头看着她,“
许清雅咬住下唇,耳根开始烧起来。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正在迅速瓦解。
“我只是……”许清雅的声音开始发软,“来确认一件事。”
“确认什么?”
“确认,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江凡看着她开始涣散的眼神。
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一手撑在她身后的桌面上,微微俯身。
两个人的鼻尖快要碰到一起。
“我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戒不掉。”
许清雅的身体忍不住往前倾,额头抵上了江凡的胸口。
“混……蛋……”
许清雅抬起头,声音含糊,带着最后一丝倔强。
台灯的暖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许清雅的嘴唇微微张开,她看着江凡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畏惧,没有讨好,没有那些让她作呕的东西。
她不知道是谁先动的。
也许是她踮起脚尖的那一瞬,也许是他低下头的那一刻。
许清雅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开衫从肩头滑落。
桌子上的台灯被碰倒,光线晃了一下,然后灭了。
房间陷入黑暗。
只剩落地窗外鹏城湾的灯火,把两道纠缠的轮廓镀上一层模糊的光。
她的背抵上落地窗的玻璃,凉意激得她轻颤了一下。
”冷?”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不准停。”
窗玻璃上的雾气从两个指尖按下的印记开始蔓延,慢慢扩散成一大片。
后来她被他抱到床上。
丝质睡裙的肩带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的T恤被她扯下来的时候,她的指尖划过他胸口,感受到下面绷紧的肌肉线条。
和他那张清瘦的脸完全不同。
”保安都这么能藏?”她喘着气说。
”你现在才知道?”
他俯下身来。
许清雅仰起脖颈,月光顺着她的锁骨淌下去,象一条银色的河。
床单被揉皱了。
枕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
她咬着他的肩膀,把所有声音都吞了回去。
十年天后的骄傲不允许她在任何人面前失控。
但身体比嘴诚实得多。
江凡感受到她修长的双腿收紧的力度,低笑了一声。
”忍什么?”
”隔壁……有人……”
”那你小声点。”
”你——唔……”
后半句被堵了回去。
凌晨四点二十分。
许清雅趴在江凡的胸口上,长发散落,盖住了两个人交叠的手臂。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她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声音和之前完全不同,慵懒、带着餍足后的满足。
江凡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慢慢梳理着。
”我说了,什么都没做。”
”骗子。”
”那你觉得我做了什么?”
许清雅沉默了一会儿。
”你让我上瘾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象是认输。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