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你真要喝?”
李?圣知道她的酒量。
傅芠笑了:“怎么,怕我喝多了耍酒疯?”
“行,那我就整坛烈的,今天喝个痛快!”
李?圣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傅芠正在灶台前忙活,听见院门响,回头看了一眼——李?圣一手提着个黑乎乎的粗陶酒坛,看样子足有五六斤重,另一只手拎着个油纸包,脸上带着笑。
“这么快?”
“路上遇到了赵胖子。”李?圣把酒坛子往桌上一放,“在他那儿弄的,说是存了三年的汾酒,平时舍不得喝,今儿高兴,匀我一坛。”
傅芠凑过去闻了闻,一股醇厚的酒香直往鼻子里钻。
“这得多少大洋?”
“没要钱。”李?圣笑道,“我说庆祝鬼子投降,他二话不说就给我了,还塞了包卤牛肉,说添个菜。”
“这赵爷难得大方一次,看样子今个儿也是高兴!”
傅芠接过油纸包打开,果然是卤牛肉,切得薄薄的,酱色油亮,香气扑鼻。
菜端上桌:一盘卤牛肉,一盘炒鸡蛋,一盘凉拌黄瓜,还有一碟花生米。
简简单单,却也是丰盛的一顿。
两人相对而坐。
李?圣拍开泥封,往两只粗瓷碗里倒满酒。
酒液清澈,带着粮食发酵后特有的醇香。
“来!”李?圣端起碗,“阿芠,第一碗,敬咱们自己。”
傅芠端起碗,跟他碰了碰。
“敬咱们自己。”
酒入喉,火辣辣的,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傅芠咳了两声,脸腾地红了。
李?圣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慢点喝,这酒后劲大。”
傅芠不服气地瞪他:“谁慢点?来,喝!”
两人就这么你一碗我一碗地喝起来。
月亮越升越高,酒坛越来越轻。
两人都有些醉了。
傅芠托着腮,隔着昏黄的灯光看李?圣。
他坐在对面,脸上带着微醺的笑意,眉眼间没有了平日的冷峻和警惕,难得的放松。
灯影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古铜色的皮肤,坚毅的下巴,还有那双此刻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眼睛。
“太不公平了,”她喃喃道,“你们男人怎么越老越好看......”
李?圣一愣,随即笑了:“喝了酒就开始胡说了?”
“才不是胡说。”傅芠固执地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我男人现在真是越来越有味了........”
“那你喜不喜欢?”李?圣逗弄她。
“好看!喜欢!”傅芠突然站起身,摇摇晃晃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
李?圣仰头看她,不明白她要干什么。
下一秒,傅芠一抬腿,竟然直接跨坐在了他腿上。
李?圣赶紧搂着她的腰,怕她掉下去。
“阿芠,你喝多了,咱们去休息!”
“我没喝多。”傅芠搂上他的脖子,“我不要休息,我要看你,你好看......”
她盯着他看,从眉毛看到眼睛,从眼睛看到鼻子,从鼻子看到嘴巴。
“好看。”她喃喃道,“这是我男人......我的......要藏好.......”
“阿芠........”李?圣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沾沾自喜。
傅芠没说话,她俯下身,凑近他的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带着浓浓的酒香。
先是鼻子。
她的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一下,两下,像蝴蝶停驻。
然后是脸。
从额头开始,沿着眉骨,到眼睑,到脸颊,一路细细密密地啄下来。
每一下都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却点燃了他身体里一路的火。
李?圣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收紧环上她腰上的手臂。
傅芠的唇落在了他的嘴上。
不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酒意和热度的深吻。
她贪婪地品尝着他唇齿间残留的酒香,感受着他胸膛剧烈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松开他,微微喘息着,眼中水光潋滟。
然后,她的手开始解他的衣扣。
“阿芠........”李?圣的声音沙哑。
“嘘.......别说话。”傅芠低声道,手指有些笨拙,解了几次才解开。
上衣敞开,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古铜色的皮肤上,纵横着几道浅浅的疤痕——那是这些年战斗留下的印记。
傅芠俯下身,嘴唇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