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众人热热闹闹吃了这顿饭,闹腾到很晚才陆陆续续散了。
忠伯年纪大,早早歇了。
静宜抱着睡着的宁儿和揉着眼睛的安儿去隔壁窑洞休息。
小草把碗筷收拾完也关了房门。
窑洞里终于安静下来,炕烧得暖烘烘的,油灯的光晕温柔地笼罩着小小的空间。
傅芠铺好被褥,把睡着的壮壮放在炕里。
李?圣吹灭了灯,摸黑上炕。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李?圣喝了点酒,身体燥热,又好久没跟傅芠亲热,手便不安分起来。
他翻身覆在傅芠身上,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皂角清香。
“圣哥.......”傅芠轻声唤他。
“嗯。”
李?圣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眼睛、最后停留在嘴唇上。
这个吻起初温柔,渐渐变得炽热。
傅芠回应着他,手环上他的背。
衣物窸窸窣窣地褪去,肌肤相贴时,两人都轻轻颤了颤。
李?圣的动作有些急,傅芠在他耳边轻声说:“慢点......”
“慢不下来.......”他亲吻她的颈项、肩头。
炕热,两人的身体更热,汗水黏在一起。
傅芠咬住嘴唇,压抑着呻吟,但细微的声音还是从唇缝间漏出,刺激着李?圣的神经。
他们的结合急切而深刻,像久旱逢甘霖。
傅芠抱紧他,指甲轻轻陷入他背上的肌肉。
平息后,李?圣覆在她身上不想动,汗水渐渐凉去。
傅芠推了推他,声音带着慵懒:“快起来,沉死了........”
“舒服.......不想动........”李?圣含糊地应着。
虽然这样说着,但李?圣还是翻身下来,顺手将她捞进怀里,拉过被子将两人盖严实。
黑暗中,傅芠听着他渐趋平稳的呼吸,以为他睡着了。
谁知过了片刻,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游走,带着薄茧的掌心抚过她的腰侧,激起一阵战栗。
“李?圣........别闹了,明天还得........”傅芠话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唇。
这一次比之前更缠绵,也更多了几分逗弄的意味。
李?圣像是要把分别的时日都补回来,精力旺盛得惊人。
傅芠起初还推拒,后来也半推半就地随了他。
窑洞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
等到彻底安静下来,傅芠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李?圣这才心满意足地搂紧她,餍足地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傅芠在一片暖融融的光线中醒来,只觉得浑身酸软,眼皮沉重。
挣扎着睁开眼,看了看窗户透进来的日头,心里一惊——坏了,晚了!
她急忙坐起身,“完了完了,这下要迟到了!”
身旁的李?圣早已醒了,正侧躺着,一手支着头,含笑看着她慌乱的样子。
“你怎么不叫醒我呢?”傅芠着急忙慌地找衣服。
“看你睡得沉,没舍得叫,难得休息一天,迟就迟会儿呗。”李?圣慢悠悠坐起来,露出精壮的上身,上面还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
“那怎么行!”傅芠嗔怪地捶了他一下,“都怪你!昨晚........折腾那么晚!今天早上有例会呢!”
她说着就要下炕。
李?圣见她真急了,也不再拦,只是笑着看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好好好,傅医生觉悟高,那你去吧,记得吃早饭,晚上下班我去接你。”
傅芠匆匆洗漱,突然感觉院子里静悄悄的,“安儿和宁儿呢?这个点该上学了!怎么没见人呢?”
“还在睡呢!”李?圣理所当然地道,“我早上跟静宜说了,让她去文工团的时候,顺路拐到学校给俩孩子请一天假,今天天气好,我带孩子们去后山转转,放松放松。”
傅芠听了,瞪了他一眼:“你呀,就惯着他们吧!”
说着,从灶台上拿起小草留好的杂粮饼,卷了点咸菜,一边啃一边往外走,“你看好壮壮!安儿宁儿的假........请了就请了吧,带他们玩注意安全!”
“知道了,路上小心!”李?圣靠在炕头,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嘴角噙笑。
出了门,清晨的寒气让她精神一振。
她加快脚步往卫生队赶去,心里盘算着今天要处理的工作,昨夜那些旖旎都被暂时压了下去。
到了卫生队,果然早会已经结束。
队长见她来了,也没多说什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