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云的话让她们一脸迷茫,不知道什么意思。
谢朝云看她们这样,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没有那么容易啊!
“就是你们在谢家工作的时候,那个戴着黑框眼镜,一脸虚伪样子的那人不是真的谢叔桥,是刘大力,他冒充顶替了真正的谢叔桥的身份在谢家干的坏事。”
这句话她们听懂了,可惜,她们不知道真的谢叔桥是谁?
谢朝云叹口气,站起身,“你们好好养着。”
“谢谢。”
“谢谢。”
“......”
三十六个女同志,总共分在四间房,她要一间一间的找,直到问出有认识谢叔桥的人为止。
“朝云......”
谢朝云转头看去。
是熟人,那天跟她吵吵巴巴找事的人,现在,看到谢朝云,她们一个个的眼里跟开了花似的,要不是挂着水,怕是要冲到谢朝云跟前。
谢朝云走了进去,“你们还好吧。”
“还好,我们就被关了几天,没什么大问题,挂点儿盐水就行了。”
谢朝云笑笑,她们关进去之后,谢叔桥就不准给下面的人送吃的,要不是她给的多,哪能撑的下来?
“没事就好,对了,你们这屋有人认识真的谢叔桥吗?”
那几人疑惑地互相看了看,“朝云,你这话是,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在谢家管你们的,不是真的谢叔桥,他顶替了真的谢叔桥,抢走了属于真的谢叔桥的一切。”
“啊?竟然是假的,天哪,竟然是假的,一个假货冒充谢家的名义在谢家生活这么多年......”
其中有一个人很不理解,“那真正的谢家人呢,他们跟原来的主人没有联系吗?怎么会让这个假的在这儿待这么多年?”
她可以肯定,从她三年前来到谢家,就是这个谢叔桥,没有别人了。
难道,谢家没有亲朋好友?他们都不来往的吗?
这问题问的谢朝云汗颜,不过,想到几年前,谢伯宣夫妻和她的遭遇,她内心的歉疚也少了许多。
当时的爸妈在云市杨湾的牛棚,千里之外,根本没办法顾及这边,而她呢,在谢文富家备受欺凌,甚至都已经在他们的筹谋之中,准备卖给人贩子。
她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去想着这些呢?
这一切都是命。
“所以,你们也不知道真正的谢叔桥?”
“不知道。”
她们都摇头。
“好吧,喝点儿水,好好养养,待会儿登记一下你们的家庭地址,会通知你们家人来接你们的。”
“好,谢谢,朝云,谢谢你啊!”
“不用谢。”
走到第四个房间,谢朝云久久不想进去,说真的,她失望了。
前三个病房的人都是知道自己姓甚名谁的,她们都不知道谢叔桥,这些连自己叫什么的还能记得吗?
长年累月的关在地窖里,她们的精神已经失常了,谢朝云真的泄气了。
此刻,江聿珩在男病房里认真统计着他们的情况。
“我家住在海北乡,小头村,太平组二十二号。”
“我家住在牛集乡马兰村小纪组十三号。”
“......”
江聿珩登记了一圈,还有三位。
他瞄了一眼,当时车上那位反应有点儿不正常的人也在,只不过,现在的他胡子剃了,头发也剪过了,露出一张惨白却又秀气的脸。
江聿珩走到他跟前,“同志,你的名字,家庭住址,我们要登记一下,好让你的家人接你回去。”
那人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江聿珩直接拉了个凳子坐了下来,“假的谢叔桥,也就是真正的刘大力,已经被抓起来,他所做的坏事,我们已经全部掌握了证据,已经提交上去,他这次再也逃不掉了。”
江聿珩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观察着他的变化。
果然,在说到谢叔桥和刘大力这两个名字的时候,他都有反应,虽然微乎其微,但,凭借江聿珩的敏锐,他还是捕捉到了。
这一刻,他可以肯定,眼前这名不肯说话的男子十有八九就是谢叔桥,或者是跟谢叔桥或者刘大力认识的人。
看到希望了。
“假的谢叔桥已经被抓了,真的谢叔桥目前下落不明,你在地窖里待的时间应该挺长的吧,你有印象吗?”
那人看了眼江聿珩,不说话,也没有什么反应。
江聿珩笑了笑,真正的谢叔桥被关在下面长达六七年之久。
这么漫长的岁月真的可以磨灭一个人所有的心性,更何况,以刘大力的恶毒和卑鄙无耻,他不可能轻而易举地把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