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藏的?”
“那当然,要不要我说一下里面有多少东西,我记得有一个李唐时期的陶罐,上面......”
“别说了,别说了......”
谢叔桥捂着胸口,气的喘不过气,果然是这个死丫头,他引狼入室了。
早知道这个丫头这么能装,他就不该引进谢家看着,而是该找人在外面解决她,现在好了,把这匹狼引进门了,家宅不宁不说,还曝光了他的秘密,连他苦心谋划的宝贝也被她抢走了。
可恨,可恨啊!
“让他们走,我或许可以还给你。”
“真的?”
谢朝云冷笑,“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你!”
谢叔桥差点儿气翻过去,“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们?”
“敢,你肯定敢的,毕竟你是变态杀人狂嘛,有什么不敢的?只是,你杀了我们,那些宝贝你就再也看不到了。还想着今天离开,你应该很着急拿到东西走人吧,还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你!”
竟然连他的心思都猜中了,这个丫头实在太可怕。
深吸一口气,假谢叔桥才松开按着扳手的手指,“行,让他们,你留下。”
谢朝云笑了笑,看向一脸懵圈的其他人,“去叫一下鲁妈和李霞,女同志先出去。”
这下,众人才彻底回神,泪流满面,“朝云,我们出去了,你怎么办?”
“我没事,你们先别管我,先出去,快点。”
“哦,好,好。”
去了两个人通知李霞和鲁妈,剩下的女同志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去了。
她们知道能出去是件多么艰难的事,所以,她们拿了这些年赚的钱,别的什么都不要,就开始出门。
守在门口的江聿珩等人听到声音,做好了警惕。
当门打开,是一群女孩子出来的时候,他有点儿没反应过来。
“什么情况?”
那些女同志看到他们穿的衣服,就知道救兵来了,“同志,你赶紧去救朝云吧,她把我们换出来,自己留下来了,那个那个谢,谢叔桥有枪。”
“有枪?”
“大家要注意,嫌疑人有枪。”
“好。”
“将她们安置好。”
很快,屋内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假谢叔桥和谢朝云,还有躺在地上无人在意的欧学明。
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谢朝云,假谢叔桥笑得有些得意,“谢朝云,他们是走了,你呢,你以为你还能出去吗?”
谢朝云耸耸肩,无所谓地笑笑,“你以为我在意?再说了,我要是真的怕,我就不可能留下来。”
说完,她戏谑地看着假谢叔桥,“倒是你,赶紧老实交代一下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冒充我叔叔?还有,我叔叔他在哪儿?”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假的?谢叔桥和你们家已经多年不来往,就算最后一次见面,也是我冒充的,你爸都没发现,你是怎么发现的?”
谢朝云才懒得告诉他自己为什么发现了呢,让他知道的越多,到时候,借口越多,可别给自己再找麻烦了。
“这不关你的事,我自己知道就行了。再说了,你不也承认了吗?说吧,你是谁?”
“哈哈哈”
假谢叔桥笑得前俯后仰,“我也不告诉你。”
谢朝云无奈地叹口气,“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等着被抓吧。”
说完,谢朝云转身就要出去。
这可把假谢叔桥急坏了,他怎么能容忍她什么也没说就离开?
再说了,他还打算将谢家一网打尽呢,怎么能让谢朝云带着他的宝贝,他的全部身家离开,“站住!你给我站住!”
谢朝云不为所动。
她在赌,赌假谢叔桥有没有鱼死网破的决心。
果然,一瞬间之后,假谢叔桥语气软了,“我说,我和你叔叔真的谢叔桥是同窗,那时候,我们一起上学,很多人都是说我们长得挺像的。
本来,我也没放在心上,世上长的相像的人多了去了,我和叔桥是好友,长的像是我们的缘分,所以我很珍惜。”
“可是,后来,我发现叔桥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他有一个很有钱的兄长,经常给他送东西。而且,他还说,他也做生意了,他兄长的生意,他有股份,每年能分很多好东西呢。
只是,他都不在意,觉得这些黄白之物没有意思,锁在仓库落灰了,他只爱研究,研究飞机怎么能上天?”
假谢叔桥说的双眼通红,“你知道我有多么嫉妒他吗?我爸妈生了六个孩子,我是老大,我爸爸在我十岁那年去世,我妈伤心的身体垮了。
为了能够继续上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