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吓得打了个哆嗦，“先生，先生，我......”
“乔莉到底在哪儿？”
“先生，莉莉她，莉莉她一直都不在家。”
说完，王妈捂着脸哭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一直不在家？那她在哪儿？什么时候出去的？出去多久了？”
“先生，莉莉在您年前离开家的当天就走了，一直没回来。”
“什么？”
乔羽生惊得站了起来，“那我为什么每次打电话回来，你都说她很好，她没事？你一直在骗我？”
王妈泪眼婆娑，难过地摇摇头，“我也没办法，您在云市，离这儿千里之外，如果我说出乔莉出门了，不是让你们为难吗？
还有，我以为她只是去朋友家，或者去她伯伯家，没想到，她没有去，一直都没有去。”
“然后呢？你现在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我知道，我去周家问了，周家人说莉莉和周明耀在一起，只是，我去找了几次，没出来。”
“周明耀？周明耀在哪儿？”
“在郊区呢，周明耀因为犯错，年前被周先生赶到郊区去锻炼去了，我去找了几次，莉莉都避而不见，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将这事告诉您。”
乔羽生是又急又气，手指着王妈半天说不出话，“是不是我今天要是不回来，这件事我就不会知道？你还要瞒我多久？”
说完，他狠狠瞪了眼王妈，“你在我们家二十来年了吧，当年，你说你无路可去，晕倒在我家门口，我妈将你留下来做保姆，负责照顾乔莉，你应该知道我们家的规矩，没想到，你竟然能瞒着我这么大的事！”
“先生，我错了，我以为我自己能找到乔莉，我不想给您和夫人添麻烦。”
“这还叫没添麻烦？要是乔莉在外面犯事，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说完这话，乔羽生气呼呼地走了。
王妈急得在家嗷嗷大哭，心里责怪乔莉，怎么这么不懂事？
明明二十一岁了，还不懂事，要是现在人在她跟前，她非打这孩子几巴掌，亏的她疼爱了二十多年，却养成这样地性格。
乔羽生沉着脸来到周家，周临轩两口子正在吃饭，看到他来了，笑着打招呼：“哟，稀客啊，什么风把你吹到我家来了？”
乔羽生沉着脸，听到这话，脸色更难看了，“我为什么事来，你不应该更清楚吗？现在装什么蒜！”
周临轩看乔羽生生气了，赶紧收起脸上的笑，看了眼媳妇，他媳妇朝乔羽生点点头，离开了。
“老乔，喝杯茶，降降火。”
“我能喝得下去吗？”
乔羽生恨不得将眼前的茶杯砸了，“你明知道乔莉和周明耀在一块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周临轩叹了口气，“老乔啊，你真的是冤枉我了，我真没有什么目的。当初，莉莉来问我周明耀在哪儿，我就告诉她了，我是真没想到她这孩子会去找明耀。”
他看了眼乔羽生，“我怎么告诉你？你那么忙，人在外地，又是大过年的，我想着，让这俩孩子在农村吃点苦头，也是好事，让他们长点教训。
实话告诉你，我还特别关照了那里的干部，让他们好好给点苦头给这两人吃吃。”
听到这话，乔羽生脸色稍微好看了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和乔莉的关系，她现在问题很大，很容易惹出祸端，我没来得及处理这事呢，要是再惹事，是不是还要摊在我乔家身上？”
周临轩喝了一口茶，“你打算怎么办？怎么处理乔莉？”
乔羽生咬咬牙，“我们养育了她二十年，但她不知道感恩，一次一次的挑战我们的底线，甚至，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做出离家出走这事，我们......”
“爸？”
“爸？”
突然响起的两道声音打断了乔羽生的话。
“明耀？”
周临轩看到周明耀和乔莉站在门外，站了起来，“你们怎么回来了？谁让你回来了？”
他看着门外灰头土脸，穿的破破烂烂的两人，心里一紧，虽然舍不得，但脸上依然很严肃，“我不是说了，这一去就要待满半年，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爸，我们有事要跟你说，所以就回来了。”
乔羽生看着门外的乔莉，没了之前的精致，身上穿着藏蓝色的棉袄，下身穿着灰色的裤子，脚上是黑色的棉布鞋，不知道哪儿来的。
原本胖嘟嘟的小脸瘦了不少，头发也有点儿乱。
到底是养了二十年的闺女，看到她这样，乔羽生原本要说出口的狠话，此时再也说不出来了。
“进来，我看你们有什么事要说？”
周明耀牵着乔莉的手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