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热情跟她打招呼的那些嫂子,文工团的同事,看到她不光不说话,还面露鄙夷之色。
甚至,有些看到她,原本在说话的,转身就进屋了。
这两天也没有人来找她买水果了。
“呸!不要脸!”
谢朝云刚走到赵雪梅家门口,就看到地上被赵雪梅刚刚吐了一下。
“雪梅嫂子,你这是做什么?”
谢朝云生气了,啐这一口分明是针对她,她哪里得罪了赵雪梅了?
“不要叫我嫂子,我可担不起你的称呼,丢死人了。”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没有得罪你吧,你这样是什么意思?”
谢朝云冷着脸,看着站在院子里的赵雪梅,今天,她必须将事情弄清楚。
要不然,她要憋疯了。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还问我?你怎么有脸问我的?我现在都觉得以前跟你说话感到丢人。”
“赵雪梅,你胡说什么呢?朝云是什么人,你难道不清楚吗?就因为一些风言风语,你就这么对她?”
王桂兰的呵斥让赵雪梅撇开脸,“我不知道,我就看人家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八九不离十。”
“哼!还八九不离十呢,上次朝云说的你忘记了,有多少无辜的人因为别人的谣言害的性命都丢了。现在,这种行为是犯罪,你这样是要坐牢,去劳改的!”
听到这话,赵雪梅吓坏了,“我,我是听别人说的,不是我说的,我再也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王桂兰看着赵雪梅那怂样,瞪了她一眼,“那你说,这件事是谁传的?”
“具体是谁我不知道,好像是从文工团那边传来的。”
谢朝云依然懵圈,这两天,文工团的人看她的眼神也不对,不过,她是宣传部的,跟那边的联系不多,她没了解过什么情况。
“嫂子,你知道什么情况吗?”
王桂兰拉着谢朝云,“走,嫂子跟你说一下。”
到了王桂兰家,王桂兰给她倒了杯水,“本来嫂子一直纠结怎么跟你说这件事,今天,赵雪梅都爆出来了,我再不说,就真的对不起你了。”
“最近两天,大家都在传你和文工团的一个教官关系不正常,说你对不起江团长。”
谢朝云懵了,“就这事?”
王桂兰一脸担心地看着她,“这事还小吗?这可是关系女子一生清白的事,对女人来说,没有更大的事了。”
谢朝云无奈地笑了笑,“难道比命还重要?”
“......”
王桂兰笑了,“那当然没有,只不过,我知道这是造谣的,你和江团长感情多好,别人没看到,咱们两家是邻居,能不知道吗?”
谢朝云点点头,“所以,现在家属院都知道这事了?”
“差不多吧,江团长宠妻狂魔谁都清楚,现在,大家都认为你背叛了江团长,可不生气骂你吗?”
谢朝云站起身,“行,嫂子,我知道了。”
“朝云,你打算怎么办?”
谢朝云原本想说,她不打算怎么办?
毕竟,谣言不是真的,她没必要去自证清白。
但面对传统的王桂兰,她还是笑着开口:“我先调查是谁传出来的。”
文工团的,她貌似有了人选。
“我知道谁传的?”
“胡长兰?你知道?”
谢朝云和王桂兰转头看向趴在墙头上的胡长兰,“你怎么偷听人说话呢?”
胡长兰嗤笑一声,“这事还要人偷听吗?谁不知道啊?再说,我看你们也不像背着人的。”
两人被她怼的哑口无言,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那你说,是谁传的?”
“一个女的,很洋气,布拉吉和小皮鞋,和你打扮差不多。”
“是谁?”
王桂兰更疑惑了。
“是文工团的一个员工。”
“她,她跟你有仇?”
谢朝云冷笑,看上江聿珩了,可不就把她视作眼中钉吗?
“胡长兰,你怎么知道的?”
“文工团面试的时候,她找我说的,话里话外就想让我传出去。”
王桂兰眉头微皱,“不是你传的?”
胡长兰白了她一眼,“我有什么好传的?那个教官那么俊,我看着都喜欢。”
“你......”
胡长兰知道自己说秃噜嘴了,摆了摆手,“哎呀,我说着玩的,不过,我真的觉得那个教官比江团长好,江团长整天一副冰山脸,好像谁欠他钱。
现在,我祝你们锁死。”
谢朝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