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哭的手足无措,谢朝云不是,谢季珊也不是,那,那......
“小云?小云?”
“妈?妈?”
谢朝云后悔,后悔自己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件事,可她真的不想让他们再因为谢季珊伤心难过了。
“爸......”
“这事不怪你,是你妈一时没承受的住,一会儿就好了。”
谢朝云内疚地点点头,她将在朱家听到的事全部告诉了谢伯宣。
“这么说,还牵连到别的人家。那一家可能就是你的亲生父母家,也是......我们的孩子家。”
谢朝云点点头,“朱秀娥不肯说,我会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让她说点儿什么。”
“好,你妈这边你就别担心了,等她醒来,我会跟她好好解释的,只是......”
看着谢伯宣祈求的眼神,谢朝云知道他想说什么,“爸,你放心吧,我会继续寻找的。”
“好,好。”
一路上他们什么也不想说了,都太累了,江聿珩开车来,现在又开车回海市,谢朝云挺担心他累的。
可惜,自己不会开车。
等回驻地,她想学开车。
“到了。”
经过四个多小时,终于回到海市。
谢朝云和江聿珩先安排谢伯宣和顾云去招待所,他们带着谢季珊去了派出所。
公安同志看到他们来了,都迎出来。
“两位同志来了,快进去。”
“同志,这个女同志既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
谢季珊想挣扎,她才不想被劳改,身体成这样了,能熬得过去吗?
她要回妈妈家。
“呜呜呜,呜呜呜......”
谢季珊拼命地挣扎。
公安同志看她这样,眉头忍不住蹙起,“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好。”
谢朝云和江聿珩进去做了个笔录,又跟他们说了些其他情况,就回招待所了。
“累坏了吧!”
谢朝云真的心疼江聿珩,这一路为她奔波,还遇到几次危险。
“不累,倒是你,累了吗?”
谢朝云摇摇头,“我不累,你先躺着,我给你按摩一下。”
自己的男人自己不心疼谁心疼?
江聿珩看她这么认真,即使舍不得让她受累,还是同意她按两下子。
他一把将她抱怀里,“我有更好的解乏办法。”
谢朝云睁着懵懂的大眼睛看着他,“什么办法?”
江聿珩低笑,就要亲到谢朝云的时候,她才明白他说的解乏办法是什么。
羞涩的小拳头捶打他的胸口,对他来说就像挠痒痒一样。
等两人醒来,都不知道是何时了,谢朝云才明白他说的不累是真的不累,力气大的很,还很有劲呢。
“醒了,我买了饭菜,你起来吃点。”
谢朝云瞪了他一眼,慢慢坐起来,腰还有点酸呢,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那么累,他竟然还能生龙活虎。
“你吃饭,我帮你揉揉。”
“不要,太痒。”
“那等你吃完了,我再帮你按摩。”
谢朝云更不敢要了,到时候不知道又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呢。
“爸妈那边你去看过了吗?”
“我给他们买了饭菜,已经吃了睡下了,你妈妈也醒了。”
“那就好。”
第二天早上,谢伯宣和顾云来敲门。
“爸,妈,你们怎么不多睡会儿?”
顾云眼眶红红的,哽咽地说不出话。
“我和你妈今天就要回云市了,临走前,我们想去见一见朱秀娥,看看能不能了解到孩子的情况。”
“我和你们一起吧。”
两人在牛棚吃了这么多苦,又在黑山村被殴打了,哪里能经得起朱家人的欺负?
“朝云,我也去。”
“聿珩,你今天不是要去看姐姐吗?”
“这边忙完了再去也行。”
“那好吧,你要是忙,你就别管我们了,我们可以的。”
“我知道。”
这一家都是豺狼虎豹的,他怎么放心小媳妇单独出去?
他们一行人到钢铁厂的家属院,老远就听到哀嚎。
谢朝云心里偷着乐,怕是因为家里被搬空了哭呢。
走到跟前,果然是的。
朱家所有人,横七竖八的倚靠在光秃秃的墙壁上嚎着呢,人太多,谢朝云都数不过来。
“哪个杀千刀的把我家搬空了?我的家啊,我的家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