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云听着这有些冰冷的声音,疑惑地抬头,没看到人。
“江团长,我们是来道歉的,之前是我们不会说话,说错了话,今天特地来道歉的。”
胡长兰期期艾艾地看着江聿珩,他挡在门口,她们要怎么进去?
胡长英看到江聿珩的冷脸有点儿发怵,胡长英倒觉得不害怕,毕竟,谁能想到这么冷漠的面孔下却藏着一颗特爱媳妇的心呢?
她透过门缝看了眼厕所,眼里全是嫉恨,那个金屁股这段时间不用受罪了。
“好,我知道了。”
江聿珩转身就要把门关上。
没想到,胡长兰伸手推开了门,她还没见到谢朝云呢,怎么能回去?
再说了,谢朝云正在屋里吃着她未来的钱买的鸡,她不服!
“我还要跟谢同志道歉。”
江聿珩想了想,让她们进来。
毕竟,朝云要在这儿待很久很久,有这么一两个仇人总是不好的,要是这两人真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和朝云道歉了,以后,他们也减少了很多麻烦。
胡长兰一喜,拉着胡长英就进了院子。
看着院子里干干净净,平平整整的,再想想她姐姐住的筒子楼,真是人挤人,那么多人共用一个水池,根本不方便。
江聿珩这边就不一样了,单独的院子,单独的压水井,还能种菜,两口子在院子里做什么,别人都看不到。
这是她的,必须是她的。
“朝云,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之前,我不该说你。”
胡长英不明白妹妹到底要做什么?不是说来要钱的吗?怎么又变成了道歉?
但,妹妹有文化,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是啊,谢同志,之前是我的错,今天特地来向你道歉的。”
谢朝云看着胡长兰平静的眼底下却透露出贪婪,她就不会相信这对姐妹。
而且,她也不是那种别人欺负了道个歉就行的。
胡长兰看谢朝云只顾着吃饭,连个眼神都不给她,心里气的很,当她眼睛瞄到桌上的肉时,眼睛都要喷火了。
“谢同志,江团长还没吃呢,你怎么就能自顾自地吃?你不知道他一天在外面多辛苦吗?你一个闲在家里什么都不干的女人怎么有脸吃肉呢?”
“就是,哪家的肉不是让男人吃的?你一个不挣钱的懒货也配.....”
“啪啪,啪啪”
谢朝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对着两人的脸颊就是一阵狂扇。
“啊......,你打我?”
胡长兰被打懵了。
谢朝云一把薅住她的大辫子,精心装扮一下,想勾引谁,真以为她不懂呢?
一而再再而三上门挑衅,真当她谢朝云是病猫了。
她将胡长兰的辫子朝后拉,对着她的脸左右一阵猛扇。
“今天就给你一个浅浅的教训,想管我谢朝云的事,你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命?”
“啊......,别打了,别打了,疼,我疼.......”
“疼才能长记性。”
不好好教训这个绿茶,以后烦心的日子长着呢,索性就好好收拾她一顿。
“别打了,别打了,江团长,谢朝云要把我妹妹打死了,你赶紧,赶紧让她别打了。”
江聿珩刚开始也被谢朝云吓了一跳,后来,他心里就满是心疼。
两年前的她不是这样的,现在变成这样,肯定是这两年里遭受了很多很多委屈,逼得她不得不这么做。
此刻,他满眼心疼,当初答应娶她,为什么还要留她在娘家吃苦?
她的娘家肯定不是普通人眼里的娘家。
“她欠打!我媳妇一般不打人,她要是打人,肯定是那个人欠打。”
“你,你......”
胡长英气的眼皮子直翻,但她又没办法。
刚想靠近谢朝云去解救她妹妹,可,谢朝云一脚就踢出她三丈远。
明明来是要钱,来要吃的,现在吃的没吃上,钱没看到一毛,长兰却被打成这模样,真是造孽啊!
“谢朝云,你个疯婆子,你个疯女人,你赶紧帮我妹妹放了,否则,否则......”
谢朝云抽个空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要是不服,你也可以上,我喜欢一对二。”
胡长英:“......”
完了,她们真的碰上硬茬子了。
在这里,她们姐妹还没受过这种委屈呢。
“来啊,怎么不来了?是不是怕被我扇死?”
胡长英有气只能往肚子里咽,“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我男人,等他来了,别说你是团长,是什么都要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