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吧,我刚刚看她在家洗洗刷刷,很勤快的同志。”
“好。”
江聿珩点点头,不再跟门外那几个纳鞋底的嫂子说话,推门进去了。
果然,院子里不一样了,干干净净的,原来,墙边还有些小碎砖块,全被谢朝云码的整整齐齐的。
“朝云,这些重活应该留给我干,你不用这么辛苦的。”
谢朝云听到声音走了出来,“不碍事,不重,我顺手给弄了。”
江聿珩有点儿心疼,谢朝云长的娇滴滴的,哪里是做重活的人?
这些事都应该让他来做。
“我给你打了早饭,你赶紧吃吧,我要回队里。”
“江聿珩。”
就在他转身要出去的时候,谢朝云叫住了他。
这是谢朝云第一次叫他,江聿珩眉眼里染上了笑。
谢朝云没有注意到他神色的变化,拿着苹果走过来,“吃点苹果,可能有点酸。”
“谢谢。”
江聿珩接过她递过来的苹果,再不离开,他可能要高兴地尖叫起来。
“那,那你去上班吧,我吃早饭了。”
“好。”
江聿珩压抑着内心的狂喜,快步走到门口,咬了一口苹果,然后回头看着已经吃饭的谢朝云,“不酸,很甜。”
说完,他快步走了,留下一脸懵的谢朝云。
不酸吗?
她刚刚尝了啊,很酸的,小土豆没骗她。
可,江聿珩竟然说不酸。
不敢相信的谢朝云又拿起苹果尝了一下,摇了摇头,还是有点儿酸。
江聿珩三口两口把苹果吃了,嘴角怎么都压不下来。
看的几位嫂子都忘了手里的活。
“你们......什么时候看到过江团长这么高兴过?”
说话的是王桂兰,她男人是队里的营长,来随军已经有七八年了,算是这个家属院的老人了。
早上和谢朝云打了招呼,她现在很期待和这对夫妻做邻居,男的俊女的美,真养眼。
旁边脸有点儿黑的嫂子撇撇嘴,“你别看他现在高兴,过几天就高兴不起来了。”
这话一出,其他几位嫂子愣住了,“你啥意思?”
“就是,过几天咋不高兴了?”
“江团长的那个媳妇,我昨天看到了,娇滴滴的,长的那样,一看就是懒货。咱们家属院那个家属要男人去训练之后回来送早饭的,她,第一个!”
“人家谢同志刚到,有些地方不熟......”
“这要什么熟不熟的,在锅里舀点水,倒点米,生个火,就有饭吃了。我看啊,她就是懒,你看她穿的,像我们这些人吗?”
“人家谢同志年轻,和江团长是新婚夫妻,当然要打扮的好看了。”
“就是,可别这么说别人,人家朝云是个勤快的姑娘。”
那位说话的婶子依然撇撇嘴,“我话撂在这儿了,以后,她要是个会过日子的,我倒立吃屎。”
“咣!”
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谢朝云打开了大门。
“那这位嫂子,你可要记住你说的话,到时候别忘了倒立吃屎!”
“你......”
那位嫂子没想到她的话竟然被谢朝云听到了,不过,她不怕。
看谢朝云今天穿的,淡黄色的连衣裙,脚上穿着小皮鞋,头发上还有一道发箍,这是过日子的人吗?
说出来,她都不信!
“咋了?我胡长英一口唾沫一个钉,我就说你不是过日子的人,江团长迟早要休了你。”
“长英,别说了,朝云不是那样的人。”
“是啊,谢同志既然来了这儿,就是和江团长好好过日子的。”
谢朝云冷眼看着这个皮肤黝黑,脸上全是愤怒的胡长英,她第一次来,没得罪过她吧!
“行,既然你话说到这儿,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要是江聿珩不将我休了,你就倒立吃屎!”
说完,她又看向其他几位嫂子,“这几位嫂子可要帮我作证啊,不要让那种口不择言的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朝云.......”
“桂兰嫂子,你别劝我了,她可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的人,她肯定会认的。”
“我认,怎么了?”
看胡长英嚣张的样子,谢朝云只是笑了笑,“行了,别在我家门前晒太阳了,赶紧离开!”
“凭什么?这地方是你家的吗?”
胡长英看着谢朝云,眼里都要喷火了。
“这是我家的门口,我说了算,当然,你要是不肯走,我也有方法收拾你。”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