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呼喝间,皮姐连跨几步,站到了胖掌柜面前。
“你,你又是谁————”
看着一身黑袍,戴着半面乌鸦面具的少女,米铺掌柜的气势一下就弱了下来,“我警告你,别,别,————”
皮姐一只手捧着皮影灯,另一只手直接揪着胖掌柜的领口,将他拎到了半空。
一步一步走到了米铺门口,皮姐才将手放下,将胖掌柜放置在门后。
刚刚发生了什么?
肥头大耳的掌柜还有些懵懵的,摸不着头脑。
但是在皮姐的注视下,胖掌柜一个激灵,啪的一声将门合上。
力道很重,还带着些回响。
看到这场面,巷子内零散的行人,也瞬间四散,安静了下来。
“好了。”
素素拍了拍衣衫,从蜷缩的中年人身旁离开,看向徐蝉,“你可以过来了。”
梁小鼠和素素让到一边,给徐蝉留出了位置。
素素站的近一些,梁小鼠则按照素素的吩咐,和皮姐一起站到了巷口。
嘶嘶。嘶嘶。
原本蜷缩在地的中年人脊椎反弓,口脸歪斜,从口鼻之间,不断溢散出暗绿色的毒气。
似慢,实快。
随着徐蝉的靠近,暗绿色的毒气一下扩散,笼罩了小半个巷子。
压制住体内阴气自发循环的本能,徐蝉没有反抗,任凭毒气侵入身体。
毒性发作,徐蝉的脸色瞬间一片苍白,双唇青紫,胸口一阵闷痛。
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
徐蝉向后跟跄两步,原地坐下,表演出一副痛苦不堪的神情。
与此同时,按照之前约定,素素没有优先治疔徐蝉,而是快步走向身体扭曲即将将自己撕裂的中年人。
一片槐树叶,按在了中年人的头顶。
随即素素手点朱砂,在槐树叶的背面写了个火字。
“火散,毒散。”
简短的咒语念毕,槐树叶的中心渗出黑色污渍。
素素眼疾手快,一把揭下中年人头顶的槐树叶。
刹!
已经被黑色完全污染的槐树叶无风而起,无火自燃。
原本被梁小鼠涂抹在中年人身上的药粉也在此时猛地散开,与扩散在柴米巷的毒气中和,化作一片朦胧雾气。
“呕!呕呕!”
中年人翻了个身子,吐出一滩污水,趴伏在地上剧烈喘息着。
身内毒已清,身体也不再抽搐,虽然事后需要调养,但是这条命算是救下了O
这一头完事,素素干脆地转头走向徐蝉。
“还撑得住吗?”
徐蝉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来。”
素素略微弯腰,没有丝毫尤豫,一根银针,扎在徐蝉脖颈。
一时之间,徐蝉只觉得五脏六腑翻江倒海。
灵感能够清淅地感受到,素素在用银针引导体内毒素迅速涌动,往自己的心脏位置积蓄。
这并不是事先商量好的。
毕竟事前素素也不可能知晓蜣螂虫使用的毒液效果,因此只能随机应变,顺应着毒液的效果,扩大化毒液对自己的伤害。
这样才能更加自然地骗过蜣螂虫。
“你还挺能忍的嘛?”
看着好象在发呆的徐蝉,素素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从之前那位中年人被毒液侵蚀的状态,以及毒性的基本判断,素素大概能够估算出毒液伤害的效果。
而且徐蝉现在享受的,还是自己用银针加料的版本。
毒性一般,但是痛绝对是够痛的!
徐蝉闷哼一声,“纯靠强撑。我现在,差不多该死了吧?”
“再等等,再等等。”
素素捏着银针,在徐蝉的脖子上搅啊搅,判断着毒性进展。
青黑色的纹路,在徐蝉脖颈处的血管散开。
“就是现在!”
说着,素素一把将银针抽出。
徐蝉眼一闭,腿一伸,躺倒在地上,气息全无。
“喂!你别真死了啊?”
素素瞪大了眼睛,看着躺倒在地的徐蝉,一时有些慌了。
“徐蝉你小子别坑我啊!我还等着你带我去刷善功!”
素素真的有些急了。
”————”
徐蝉眨了眨眼。
“卧槽,你还真能装!”
看到徐蝉有了反应,素素抹了抹额头的冷汗。
以自己的医术底子和祝由水准,素素看得出来小花的身体假死,已经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