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一定是他的噩运机制发力了!
    随着毕摩睁眼,血湖之下,猩红的血水瞬息之间化作无数细小的旋涡,纠缠住徐蝉和小花的腿脚。

    这是曾经将徐蝉和小花短暂封印的血咒轮盘。

    不仅如此,湖面之上,细小的旋涡越出水面,与在空中不断挥舞的辫子汇合。

    毕摩斗笠之下延伸出的七条黑色辫子,与一缕缕血咒轮盘,形成黑红相间盘旋的锁链。

    从毕摩睁眼到一切发生,时间甚至不到半秒。

    徐蝉和小花同时交换了一下眼神。

    来了!

    这家伙果然是在装!

    对于眼下的突发情况,徐蝉并没有感到太过意外。

    身经百战的夜啼郎小花也同样如此。

    虽然没有提前交流,但是两人对此都有默契。

    被改造的毕摩登场了,白色蜣螂虫的灵体却一直隐藏在暗处。

    它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两人破坏血经。

    灵感示警。

    强烈的威胁如同针刺。

    徐蝉不用向后看,脑中便已经形成清淅的图象。

    毕摩黑红相间的辫子锁链,一条刺向小花!

    剩下的六条,毫无保留地向着自己席卷而来!

    双腿被限制住行动,无路可逃!

    徐蝉咧开嘴角,上半身转过一个弧度,原本准备向着血经投掷的杀猪刀,刀尖指向小花。

    在徐蝉被七条辫子缠绕的瞬间,杀猪刀同时出手。

    刹!

    燃烧着煞气的杀猪刀,以迅雷之势,顺着灵感指引的方向,将攻向小花的黑红辫子弹开,随后,精准地落在小花的双脚之间。

    湖水之下,缠绕着小花腿脚的血咒旋涡,被杀猪刀的煞气灼烧,倾刻之间便化为乌有。

    徐蝉突然转向的一击,破坏了血经与小花面前,所有的阻碍。

    “动手!”

    徐蝉催促道。

    现在便是最好的时机,没有了毕摩和蜣螂虫灵体的阻碍,作为夜啼郎的小花,便能轻易在短时间内破坏血经。

    这也是徐蝉和小花两人之间的默契。

    谁中了诅咒,就算运气不好!大家公平赌运!

    这是踏入血湖之前,小花对徐蝉说过的话。

    赌的便是现在!

    如果邪祟平均分配力量,阻止两人,那么就各凭本事,摧毁血经。

    如果邪祟优先攻击其中一人,那么他便要全力帮助另一人突破邪祟的阻碍,在这种情况下,另一人摧毁血经的概率,便会大幅度提升。

    只是。

    在血湖中央,小花停下脚步,放下了所有的防备,没有任何动作。

    吱吱!吱吱!

    空中,蜣螂虫没有现身,却隐隐传来的虫鸣。

    带着某种得意骄傲的意味。

    通过辫子捆绑的间隙,徐蝉默默看向小花。

    这家伙又掉链子了。

    ……

    ……

    我为什么要破坏它?

    小花低下头,双眼迷茫地看向以血字书写的经书。

    对了,白色蜣螂虫将自己隐藏起来,很有可能就是在诅咒上做文章。

    我本来不就计划,让徐蝉去破坏血经吗?

    我只需要尽可能地给徐蝉提供辅助,并且表现出自己也想破坏血经的意思,在善功的诱惑下,徐蝉肯定会抢先动手。

    这样一来,最危险的诅咒必然由徐蝉独自承担,自己只需要想办法将白色蜣螂虫的灵拉扯下来,就算只拉扯下一部分,也能顺藤摸瓜,找到邪祟的本体。

    可是徐蝉怎么不动手?

    小花有些呆滞地看向被黑红相间的辫子封锁缠绕的徐蝉。

    对哦,他现在动不了,所以他才投掷手上的杀猪刀,为我开路……

    糟了!?

    嘭!

    意识清醒的瞬间,剧烈的冲击便将小花的身体击飞。

    暗红相间的辫子如同长矛一般,通过小花的胸口,狠狠地将小花扎在血湖边缘的地面。

    与伤势一同传来的,是诅咒。

    但是比疼痛和诅咒更恶心的是,自己刚刚居然被邪祟玩弄,放大了自己心中欲念,错过了最佳动手时间。

    “该死的小虫子!”

    小花强撑着按下机关,袖箭向着血湖中央的血字经书射出。

    血湖之中,无数的细小血咒轮盘,如同触手般升起。

    一层一层,削弱了袖箭的走势。

    寄予希望的最后一箭,毫不意外的被血咒轮盘腐蚀殆尽。

    “他妈的,距离太远了。”

    小花恶狠狠地,用力抽出插在胸口的辫子。

    但是诅咒已经入体。

    仿佛有人用钝器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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