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女伥鬼死了最好,这样就少了一个抢食的。
刹!
血红色的煞气燃烧,以杀猪刀为中心,女伥鬼的外皮化为灰烬。
“第一个。”
徐蝉抽出杀猪刀,向着大快朵颐的伥鬼们走去。
……
……
王家宅邸。
库房西侧,空旷的青石板场地,全是被晾晒的布匹绸缎。
梁小鼠正在这令人眼花缭乱的布匹绸缎之间,快速奔跑穿行着。
唰!
一把匕首从布匹之间探出,削去了梁小鼠头上的几缕秀发。
少女反握着匕首,微微喘气,略微平复了下呼吸,“把,命契,交出来。”
这个黄头发的混蛋,从自己的衣服里偷走王家仇敌的命契之后,便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差点就没追上。
“卧槽!”
梁小鼠猛地向后跳了几步,摸了摸自己有些发凉地头皮,看向蛮族少女,“你脑子有病吧!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要蝉哥儿的八字命契?”
“还给我!小偷!”
短暂休息了片刻,蛮族少女已经恢复了精力,一个闪身,握着匕首就向梁小鼠刺去。
看着少女矫健的动作,梁小鼠眼皮一跳。
还好,我有蝉哥儿给的哭丧棒。
哭丧棒能打鬼,也能让活人短暂迷惑意识,之前在对付那几名王家家丁时,已经验证了这一点。
呼!
呜呜!
破空风声中附带的女声哭泣。
可是,蛮族少女连半秒的昏厥都没有。
匕首突刺。
梁小鼠瞪大了眼睛,尽力闪避,但腰侧还是传来一阵刺痛。
一步慢,步步慢。
嘭!
少女一个顶肘,将梁小鼠连带着哭丧棒一同撞飞。
哭丧棒掉落在一旁,被少女一脚踢开。
梁小鼠勉强起身,捂着腰侧伤口,鲜血从指尖渗透。
哭丧棒,对这个蛮族少女没有任何影响,连半秒的昏厥都没有。
或许是因为她的巫师哥哥给了她什么护身的好东西,或许是因为她本身就对这类事物有着抗性。
并且这个蛮族少女的身手,好象还在自己之上。
梁小鼠的手按在腰间,忍耐住身体的颤斗,“咱们打个商量,为什么你就非得要蝉哥儿的命契不可?”
“我哥被他害了,被困住了!我不会放过他!”
“你这不是不讲理吗!明明就是你们先诅咒蝉哥儿的!”
“收了钱。王家的仇敌,就是我们的仇敌。”
梁小鼠挠挠头发,“王家都成这样了,咱们不是应该先考虑怎么脱困?”
“交出命契,饶你不死。”
似乎看出了梁小鼠的窘迫和恐惧,蛮族少女做出了最后的威胁。
“做梦!”
哗啦!
梁小鼠两手抓住身体两侧的布匹,重重一扯,遮住少女的视线,随后身形一矮,钻入了层层叠叠的绸缎之中。
红的,粉的,白的,紫的,纵横交错,形成彩色的浪潮。
这就跑了?
蛮族少女愣了一下,循着地上的血迹,奋力追赶,“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
“是!”
一边跑,梁小鼠还不忘为自己证明。
“是男人就别跑,和我决斗!”
“我这是好男不和女斗!”
“你……”
咻!
少女还想说些什么,整个人一愣,伴随着巨大的冲击力,身形向着反方向倒飞了几步,摔倒在地上。
一支袖箭,扎在少女脑门,
少女抬起手,似乎想要触碰头上的伤口,只是,抬到一半,双手便无力地垂落。
空洞的眼神中,带着无比的迷茫。
听到身后的闷响传来,一脸懵懂的梁小鼠,还有些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追杀自己的少女,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地上温热的尸体?
直到脸颊一阵刺痛传来。
血。
往脸上一抹,梁小鼠看着手中的血迹,以及前方布匹上突然出现的破洞,意识到了什么。
刚刚那支袖箭,便是擦着自己的脸,射中了少女的脑门。
“无聊的闹剧。”
一抹黑色越过互相缠绕的彩色绸缎。
那是夜啼郎的黑色油布罩袍。
布匹被撩起,露出小花冷峻的脸。
踏踏。踏踏。
看着正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