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煞气火光的已经将壁虎的全身燃尽,露出内里一名三四十岁,满脸横肉的家丁。
与之前小花处理的那个伥鬼相同,被伥鬼附身的家丁,血红的眼球,苍白的脸庞,显然已经死去多时。
伥鬼的隐身效果,确实十分出众,甚至连灵感都能蒙蔽一二。
如果换做寻常的黑羽卫,处理这样的伥鬼或许有些麻烦。
这只壁虎伥鬼的所有动作,都在徐蝉观测之中,结局已然注定。
咔。
徐蝉将杀猪刀从柱子上拔出。
壁虎的最后一截舌头落在地上,化作灰烬。
没有再多做眈误,循着灵感的指引,徐蝉向着鬼板移动的方向走去。
那里,应该是王家的大门。
……
……
嘭!嘭嘭!
一把年纪的王老太爷,抡动着拳头,奋力捶打着沉重的红漆大门。
养尊处优了一辈子,还得干起这种体力活,着实狼狈。
但怪异的是,不管王老太爷如何推搡捶打,红漆大门硬是无法移动半分。
“出不去!为什么出不去!?”
王老太爷喘着粗气,精明的三角眼此刻瞪得老大。
大门的质量太好了。
当时负责采购的管家,为什么就不吃点回扣?
“王老太爷,别折腾了,不是门的问题。”
王夫人冷笑一声,“你没发现吗,外边一点声音都没有。”
“还真是。”
王老太爷将耳朵贴在门上。
王家的豪宅,建在峪城内城临街位置,平日里热闹得很。
可是此刻,门外,一片寂静。
王老太爷慌了神。
往日里商海搏杀磨练出来,波澜不惊的心境,此刻波涛汹涌。
谈判技巧,利益交换。
对付这些邪门的,不讲道理的东西,可完全派不上用处。
王老太爷擦拭了下额角的冷汗,“要不,咱们翻墙试试?”
“白费力气。”
“我的乖女儿,你不是自诩聪慧,这时候你就不能提点有用的意见。”
“好啊。真要翻墙,那我们谁在下面,谁在上面?”
“……”
王老太爷一时失语。
若是自己站下头,女儿踩着自己翻过了围墙,成功逃离,她会愿意伸手拉自己一把吗?
王老太爷心里没底。
为着孙子的事,王夫人指定还在记恨着自己。
那,如果女儿站下头,自己踩着女儿翻墙?
不行不行,若是,若是外头有危险,自己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那不就全完了?
王夫人瞥了老头一眼,转过身,“王老太爷,与其在这里自己瞎想,不如去找那位毕摩的妹妹问问情况。”
“毕摩的诅咒法事召来了不干净的东西,她作为山里的蛮族,可能也多少知道应对的方法。”
王老太爷“咱们还要回去?宅子里,都是那些怪东西……”
“怕什么?咱们手上有毕摩的鬼板,能吓退它们。万一死了,那就死了。有那个小畜生给我们陪葬,也算是给你的孙儿报仇了。”
眼看着王夫人自顾自地离去,王老太爷一咬牙,还是选择跟上。
若是自己一个人单独留在这里,就算手头有鬼板,遇到那些伥鬼,自己吓也会被它们吓死。
踏,踏踏,踏,踏踏。
王夫人正准备顺着穿堂,按照来时相反的方向前往西厢房,侧廊却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秀英……秀英,是你们吗?”
中年人睁着如同青蛙般的鼓眼,一步一顿向着王夫人走来。
他的双腿,一条是正常的人腿,另一条扭曲如鱼尾,只能在地面拖行。
王夫人有些讶异,“是你。你还活着?”
这个正在向伥鬼转变的中年人,正是王夫人的夫君,王家的赘婿。
畸形的脸上,依稀能看出曾经的清秀。
中年人低声下气地乞求着,“秀英,救我,救我!你们能保持人样,一定有什么方法!我,我不想变成那些东西!”
“滚!给我滚!”
王夫人在空中挥动着鬼板,试图将中年人驱逐。
原本俊俏的外表,已经算是他唯一的优点了。
现在变成这幅怪摸怪样,王夫人更是懒得搭理他。
只是,这块对伥鬼有效的木板,对于正介于人和鬼之间的赘婿无法生效。
“是,是这个东西吗?给我,给我!”
中年赘婿伸出手,想要抢夺王夫人手中的鬼板,却被王老太爷一把推开,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