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赚回来!……咦?蝉哥儿,你怎么突然停下了?”
徐蝉摸了摸衣服内微微发烫的长命锁。
这是正在抵抗咒术的表现,只是,不到一息,长命锁又重新变得冰凉。
徐蝉笑了起来。
“或许咱们都不用减善功了。”
“他们在咒我。”
……
……
王家后院。
少女焦急地跑进花圃的中心。
“阿哥!怎么了?”
毕摩脸色有些难看,“法事失败了。即使有八字,定位也很模糊。王家仇敌的身上,还有反制的手段。”
之前从王家老太爷口中听说,对方要对付的只是一个刚刚接触术法的少年,但是很有天分。
毕摩当时还有些轻视。
年龄代表着阅历和术法经验,再怎么有天赋,也不可能是自己这个从小就接受父辈教导的毕摩的对手。
但是,现在毕摩不得不承认,这个年纪不如自己的少年,确实有些手段。
毕摩看了眼赏花亭内,有些不耐烦的王夫人和王老太爷,对着少女重重说道,“我要用措日哈木列。”
少女一愣,随即挡在毕摩的身前,“哥,你不是感应不到祖师灵了吗!用措日会很危险!万一仪式失败……”
“不行也得行!”
毕摩推开少女,从怀中取出一本画着暗红字符的经书,走到被五花大绑的徐高明一家面前,将血字经书摊开。
“咱们想要在这里混出个人样!这是最好的机会!”
刹!
“啊啊啊啊啊!”
徐高明惨叫。
毕摩握着一把小巧的骨刀,在徐高明的骼膊上,划开一条血线。
一滴,一滴地鲜血,滴落在血字经书之上。
“招请杉林神!招请岩上神,招请大地神,招请大江神,招请日月神!来啊!不管你是什么灵!给我下来!”
这种随机的召灵,和自己所处的地方,和附近的人群都有关系。
毕摩面部狰狞,半是期待,半是恐惧。
成了!
花圃的上空,出现了一道白色带着甲壳的虚影。
就象是一只,白色的蜣螂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