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如此,徐蝉还接了追寻蜣螂虫虫卵的任务。
要不,徐蝉跟邪祟真有密切关联,甚至瞒过了靖夜司的检查,在徐蝉的阻碍下,自己想要查到蜣螂虫卵,肯定会浪费不少时间。
要不,就是徐蝉真是个运气好到爆炸的混球,如果让他抢先一步找到蜣螂虫卵,自己的善功该怎么办?
“徐蝉要出来了。”
皮姐突然开口。
小花抹了下脸,整理了下仪容,露出和善的笑容,看向役卒所的大门。
……
……
“徐蝉小哥,恭喜啊!听说你成黑羽卫了,了不得,真是了不得。”
役卒所门口,面色略显阴沉的徐蝉突然听到了熟悉的轻挑声音。
微微转过头,便看到了一袭黑袍的小花和皮姐。
小花故作轻松地扬了扬眉毛,“怎么了,成了黑羽卫,你的脸色还这么难看,遇到什么难事了?”
徐蝉微微扯了扯嘴角。
要说脸色难看,小花的气色可比自己要难看得太多。
而且怎么感觉着,他的眉心还有点发黑?
不过,既然小花开口相问,徐蝉也就顺杆子往上爬,从身后的梁小鼠怀中,取出旱烟袋,“花哥!好好的辟邪物,2个善功买的,地窖值班的老头就是不肯回收!,我这是被黑心商人给气到了!”
小花瞳孔收缩了一下,跟徐蝉同步咬了咬牙,又立刻收起些微痛苦的表情,一脸平静,“正常。以后你习惯了就好,靖夜司的兑换价格,也不是很公道。”
徐蝉向小花递出旱烟袋,“那个,花哥,咱们也算认识了,我便宜点,1个善功卖你,你收不?”
“……”
小花接过旱烟袋,掂量了两下,勉强挤出笑容,“徐蝉小哥,咱们先不说这个,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找你谈。”
“什么事?”
“听说你接取了查找蜣螂虫虫卵的任务?”
“是有这回事。”
一边说着,徐蝉用眼神示意了下梁小鼠,就向着外边走去。
小花快步跟上,“蜣螂虫邪祟,是在我的手上被放走的。我也想有始有终,将它的最后一个虫卵解决。刚好徐蝉小哥你也接了这个任务,不如咱们一起合作。”
“这个,我其实更适合单独行动。”
徐蝉面露难色。
“徐蝉小哥,再考虑考虑嘛?在珠玑巷,我可是救了你一命哦,诶……小哥,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徐蝉低头,“你踩到屎了。”
小花的脚下,一滩黄色正在晕开。
这才过了多久,噩运就开始发力了?
心烦意闷之下,小花有些自暴自弃地想要再踩一脚,眼神却及时恢复清明。
不是,我怎么会这么想?这可是狗屎!再踩一脚,对我有什么好处?
刹。
脚步及时止住,防止了污秽飞溅,小花的脚下却一个打滑,身体不由自主向前倾倒。
心情激荡之下,小花握紧了刚刚徐蝉递过的旱烟袋。
啪。
烟袋瞬时炸开。
烟袋内的粉末,扑在了小花的脸上。
我这是,到哪儿来了?
精神一个恍惚,小花继续向下坠落。
“小心。”
后脖颈传来勒紧的感觉,小花一个挣扎,却看到,眼前,是一个放大的尖刺。
那是旱烟袋末端的尖头杆子。
淦!
小花一个激灵,身体再没了动作,只是任由身后的皮姐,拽住衣领,将自己提了起来。
直到完全站好,小花的脸上,冷汗如同雨水般冒出。
刚刚那下,如果没有皮姐及时抓住自己,或是自己挣扎得太过猛烈,说不得,自己就已经被旱烟袋的尖头杆子捅穿了脑袋。
最开始,不是应该只是踩踩狗屎这样微小的不幸吗,怎么就直接快进到了死亡杀局?
到底是要亏欠了多少善功,噩运机制才会发力得如此猛烈。
自己,还剩下多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