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了老子认你一半汤药钱!”
何年见状,又气又喜,气徐广如此狂妄,喜自己这一拳大抵就能解决徐广。
他甚至已经看到,在自己这一拳超越寻常的力量下,徐广手臂脱臼,滚地狼狈的模样。
砰!
两人双拳相撞。
何年面色剧变,只觉得从手指骨开始,一直到手肘下面都象是崩裂一般。
难以置信。
徐广肉境也修行到这种程度了?
但不等他回过神来,便觉左侧恶风乍起,馀光瞥见,徐广的另一只手攥紧拳头,好似锤头一般朝着他太阳穴而来。
何年亡魂大冒,这已经完全躲闪不开,只能微微扬起脑袋,避开太阳穴要害。
下方众多军士也看到了这一幕,纷纷面色大变。
“出事了,何年象是懵了,这一拳躲不开!”
“靠!不会要闹出人命吧?”
“怪不得这个徐广能当仕长。”
远处观战的杜仲也是面色微变,这一拳下去,何年真要废。
那充当裁判的队主已经向着这边疾步而来。
关键时刻,徐广化拳为掌。
啪!
响彻整个校场的一巴掌。
何年哀嚎一声,捂着脸趴在地上。
“服不服!?”
徐广大喝一声。
何年没有抬头,他已经能够想象到周围看向他的目光是什么样。
“仕长,我服了!我下次再也不敢在嫂子面前乱说话了。”
还算有些担当。
徐广轻哼一声,看向自己麾下两个平日跟何年关系不错的牙兵。
“带他下去。”
两个牙兵先是一愣,旋即身形一震,何年被打就在眼前,他们不听话,不会也被象是何年这样打一顿吧?
念及至此,不敢怠慢,双手抱拳。
“是!”
两人大步上前,伸手将何年驾着向着外面走去。
远处看着的牙兵议论纷纷。
“何年脸都成猪头了,不过也是活该,敢去骚扰人家家眷,被打也是活该。”
“这个徐广是不是有点强了,我记得何年也是肉境啊。”
对徐广的做法,牙兵们大部分都比较支持。
毕竟何年过线在前,去人家家属乱说话,这在哪里都是大忌。
而之前那些和何年站在一起,打算给徐广难堪的牙兵们,则是纷纷转身低头回到自己队列,好象完全不认识何年一般,
杜仲父子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知道徐广修炼天赋高,但何年毕竟也是肉境。
徐广好象又变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