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愧读几年学的那些圣贤书,尽还不如你望得通透。”
语柔有些尴尬,还有几分害羞,这是贵公子在夸她吗?
那是不是以后这般行事,也不会给小姐丢脸呀?
见她浅浅笑意,顾承熙由衷的抬臂,恭敬端庄的给她行礼。
吓得她有些无措,僵硬的蹲身回礼。
顾承熙突然掷地有声的在黑夜里吟语。
“此一拜,一是感谢语柔姑娘不嫌我累赘,几次三番救我性命;二是感激姑娘不嫌我烦吵,悉心讲解生活之理;三是谢承姑娘倾囊相授,愿将生命里的日月分我一缕做光。”
他的声音宛如初升的朝阳,温柔又明亮。让语柔反而有些怯场,僵硬的又蹲了蹲身,为他拂礼。
“公子言重了!”
“一点都不严重,今晚一叙,能让我记得一生。”
“那,你是不是不会寻死啦?”
“啊?!”
“我说,你是不是以后也不会再寻短见啦?”语柔以为他没听清,又继续换个词表述一样的想法。
弄得顾承熙哭笑不得。
她,果然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嗯!不会了!”
“那太好了,我瞧着时辰不早了,顾公子回屋吧!不然温大人又该担心了!”
“你怎知我师父姓温?”
“呵!有心,什么都很容易知道,这并不难。”语柔云淡风轻的一句,让顾承熙觉得她好厉害。
不仅剑练的好,人漂亮,心通透,还会游泳救人;偌大的院子她独自徘徊多日,从未迷路过;就连从不轻易接触外人的师父她也知道。
可惜她已许了人家,不然真想把她带回安阳侯府养大,随时都可以见到她。
“语柔!语柔!”
“我在这儿!”
听到薄落回的呼唤,语柔没有遮掩,立马暴露自己位置。
“肉墩?你怎会在这儿?”
“师兄,他叫顾承熙,不叫……”
薄落回听清语柔的介绍,瞬间抬臂躬身见礼:“奴拜见世子!”
“世……”语柔被师兄的话震惊到,刚开口就被薄落回拉回身后护着。
“世子恕罪,奴的小师妹涉世未深,不认识世子,如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语柔姑娘!这位是?”
“顾……禀世子,这位是奴的大师兄薄落回。”
“哦!大师兄!”
“使不得,哪有世子屈尊拜奴之礼?”
房顶的三人见薄落回来到,两人就拜来拜去,好不乐哉。
三人相视一笑,都各自撩起酒壶回程。
徒弟还在院里学礼,当师父的也无法偷懒,只好纷纷现身指导。
咳!管裴清了清嗓子,让他们三人都有些准备。
“徒儿拜见师父!”虽然异口同声,三人却各拜各的,互不干扰。
“落回、语柔,快拜见你们温师伯!”
“拜见温师伯!”两人恭敬一拜,唉呀,更是馋得管裴一脸。
男帅女靓,简直太般配了,管裴心里激动死了!
“承熙拜见管师叔!”
忍不住的笑声被顾承熙的回敬生生打断,只能战术性的清嗓掩饰尴尬。
“咳咳!嗯!好!我们本就师出同门,你们有缘能结识,那更是缘分中的缘分,以后莫问身份前程,要礼尚往来,好好相处。”
“是!”三小只异口同声的非常默契。
简单认识后便没多留,次日就有人带她去主家练武场。
十八般武器皆全,简直叹为观止。
“语柔,挑一个趁手的武器吧!”
“常听师父夸赞温师伯的剑术惊人,不知语柔可能学些皮毛傍身?”
“可。”
语柔提剑,温大人非常自信,自然又帅气的转起剑花,惹得语柔瞬间来了兴趣。
她无法聚气,身体无内力可言,学习招数真的只算皮毛而已,遇到精炼的武人,根本无法与之一战,更别说决斗护人。
但是语柔也不想放弃,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治好呢?到时候在学招式,怕是悔之晚矣。
面对新先生,她极为认真刻苦,就是话没了,又回到那位冷冷清清的小姑娘。
除了非常必要的那几句礼貌问候,她都闭口不言。
性格使然,温大人没有怪她,不仅悉心教导,还为了纠正她执剑的坏习惯还多留了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