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更是痛到快要裂开。
“菱枝,你倒是说话呀,快让那些贱奴放开你爹和你弟弟!菱枝……”
“别叫我菱枝!”语柔忽然反抗的冲母亲大吼。
“菱枝,你怎么了?”
“你们不是说菱枝是他吗?现在为何又要冲我喊菱枝?”
语柔暴怒朝母亲狂声吼去,瞬间崩溃得宛如天塌。
不知道为何,一向冷静的语柔根本控制不住泪水,疯涌如狂浪奔袭。
翻腾的让她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三人似乎察觉到现场于他们不利,继续撒泼打滚,说死也要成功进入将军府这门。
奔如泉涌的记忆越来越多,疼得语柔撕心裂肺,来不及她问父母为何那般残忍,姐姐们为她而死的记忆清晰起来。
“呵!原来如此!”语柔突然寒厉的冷笑一声,泪眼婆娑的双目也慢慢冰凉起来。
直到无赖的三人指责死去的李夫人心思歹毒,故意教坏他们女儿不认爹娘,嫌弃贫家。
语柔不愿他们玷污主母功绩,也是她娘亲的清誉,当下人太多,根本不是她一张嘴在短时间内就能讲清楚的。
因为相比真相,凑热闹的他们更喜欢听到的槽点、清奇怪论和他们自己的瞎想。
流言蜚语真的能毁人一生,坏人名声,语柔亲眼见识过,所以她舍不得。
无奈之际,语柔只想快速散人,他们突然千里迢迢赶来京城,一定也是奔着钱来的。
语柔忽然给三人松口。“你别喊啦!我给你们一千两黄金,现在就走,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一千两?就想断了此关系?我们要一百万两,不然休想!”男子眼看闹腾有用,扯大声音叫嚣吼去。
两个男子觉得已经拿捏住语柔的软肋,贪得无厌的嘴脸开始狂笑,令人作呕。
语柔想用钱快速息事宁人,无奈得转身甩出狠话。
“一百万两?呵!卖了我都不值,我这里只有五千两,你们爱要不要,不要就……”
“五千两!?啧啧啧!林夕,去拿账本!”
人群中突然呛出清脆明亮的女孩声,震惊了所有人,包括闹事的三人。
她一出场,杏仁眼炯炯有神,朱唇皓齿,寒眉星目,美艳动人又不失端庄大气。
肃穆的轻轻挥起衣袖,孤冷霸气得有些吓人。
老妇人不知来人身份,假模假样的拦在语柔前面。
“我女儿可是圣上亲封的煞玉将军,你是谁,也敢造次?就不怕冲撞皇威?”
?!你都不怕,我又何惧?
玉将军府热闹非凡,来玉将军府取庚帖的安阳侯府亲卫眼瞧不对劲,感觉像是李家三小姐伙同别人欺负语柔,还发现地上有血迹,语柔脸色苍白难看。
当机立断拔腿就跑去寻顾承熙报信。
一路上跑得口干舌燥,却满脸欣喜,老远见到顾承熙就高声禀报。
“世子,长乐副将让世子快去英雄救美!”
“胡说八道什么?你虽然年纪不大,陆竹没在后你就是侯府老人了,这里不是府上,能否稳重些?”
顾承熙没有多想的呵斥起亲卫长未央,未央满脸的欣喜若狂,快步凑近顾承熙耳朵悄声禀报语柔被人欺负。
“当真?”顾承熙满脸诧异不已,语柔怎么可能会被人欺负?还是在自家府门!
“比珍珠还真,奴亲眼所见岂能有假?”
“谁如此大胆?不要命了吗?”
“李……李家三小姐带的头……”
“谁?”
“李家三小姐!”
“为何?”
“说让玉将军还什么多年诊金和药材费、食宿费、教育费等等等等,七股八杂的好多钱呢,怕是把玉将军府抵给李家都不够……”
“此等大事,你居然还敢笑?未央,带上兄弟们随本世子去救夫人。驾!”顾承熙利落得把佩剑入壳,上马就快速赶去。
顾承熙带着一众家丁赶到时,远远看到李薇沫演得一出好戏。
基本可以让他白跑了一趟,瞧见李家哥哥陆续赶到,霸气护妹,顾承熙生气的反手想给报信的未央一锤。
“世子饶命,奴……奴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呀!原来李家三小姐是故意帮玉将军正名呀!”
他怒喝:“下次能不能跑快点?!”
“奴记住了!”未央委屈的不好意思,紧赶慢赶还是来晚,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本还以为自家主子终于有机会在未来主母面前刷一次存在感了,结果没赶上热乎的,唉,这算什么事嘛!
“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