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语柔顿然诧异不已。
顾承熙不急不缓的拿起黄纸燃入前面,极为恭敬,认真轻轻言语:“岳母心慈救人无数,你怎知没救过我?”
“岳母?!”
“柔儿,回京我们成亲可好?”
“你不是知我和……”
“我知薄师兄曾待你极好,你和他成亲情有可原,可如今你们互生怨怼,薄师兄无法再如以前那般疼你宠你,失了岂不快哉?”
“母亲面前,你胡说八道什么?”
“岳母在上,小婿顾承熙初次拜见,柔儿和薄落回不幸福,故今日明诉,晚辈念慕柔儿多年,求岳母成全。岳母归辞,嫁妆聘礼我早已备好,岳母不必担忧。”
“我没说要嫁给你!”
“柔儿,我已禀明岳母喜讯,怎能当面出尔反尔?”
“我一介奴仆,怎入得安阳侯府大堂?”
“胡说,李家宗祠族谱有名,我家柔儿怎会是奴是仆?”
“那也不一样,就算是李家怜惜我,真让我做了这小姐,那也只是名义……”
“胡说!”
“顾将军,顾世子,咱们门不当户不对,并非良缘……”
“哪里门不当户不对?”
顾承熙手抚摸墓碑轻声叹道:“李家长房二小姐呐,何等荣耀!诸多战役之中,李家何等功劳,特别是瓮城之战,玉将军那也是功不可没。我是高攀好吧!”
“你明明知晓我不一样!”
两人越吵越凶,顾承熙走到李家主母墓碑前蹲下。
“能刻在李家主母墓碑上的小姐,有何不一样?还是你也嫌弃我?”
语柔顿然慌神查
她瞬间泪崩到无法言说。
不敢相信的凑近再次看清,声音颤抖着轻轻唤:“娘亲!”
李薇沫也来祭拜母亲,明里暗里怂恿顾承熙下聘。
喜得顾承熙回青得如个毛头小子。
想到薄落回和语柔之间,关系连缕不清。
于是,顾承熙决定暗中调查此事。他派出了自己的心腹,收集各种情报。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他终于得到了一些线索。
原来,语柔的师门惨遭灭门,师父师母被做成人彘,众弟子们几乎不幸遇难。
而那个男人,并不是语柔的大师兄,而是魁院弟子“天雄”。
他在那场变故中容貌被毁,变得面目全非。
语柔则是薄落回用命死死护住,才逃了一命。
后来为了救治她大师兄,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愿牺牲自己的幸福,不对,是所有。
最后薄落回还是撒手人寰。
语柔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痛苦得无法走出亲人同时丧生之痛。
开始拔剑,把涉及的人都杀了个遍,瞬间在江湖上掀起狂浪。
而天雄,是因透露勤院办喜事的消息,才让叛徒勾结外贼得逞。
当年救回的血苋身上媚毒太猛,没来得及解就已经崩溃疯癫。
语柔舍不得,又无法温控血苋的情绪,情急之下,语柔学薄落回的语气哄。“苋儿乖,哥哥在呢,别怕!”
语柔口技精巧,一句话就让血苋微微泛起泪光,闪烁的眸里慌乱寻找哥哥。
当机立断,语柔把脸部血肉模糊的天雄拉来换上那张熟悉的脸,穿上她亲手做的衣,熏满她捻的香。
从此,她身边终于又有了薄落回。
她的紫微星虽然黯淡,但总算还是又亮了。
得知真相的顾承熙,心中满是愧疚和自责,还有数不清的心疼,无穷尽的心疼。
“二小姐,安阳侯府来下聘了!”
语柔手里的茶杯微微晃动,心里惊颤又很感伤。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无论是谁都会衡量利弊,如果真的联姻,被人刨出真相,她怕会给顾承熙带来很多麻烦。
可她又很想收下这些聘礼。
正当她犹豫踌躇之际,顾承熙的白鸽落在语柔窗边。
纸条示:辰时蝶园见。
“二小姐,顾将军相邀,见吗?”
语柔轻轻吸了口气,抬手扶鬓才慢慢呼出。
“梳妆更衣,见!”
语柔来到蝶园,看到顾承熙早早地等候在那里。他穿着一身靛蓝长衫,发带飘逸扶风,英俊潇洒,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温柔。
顾承熙走向语柔,牵起她的手。“柔儿,我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无论未来会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语柔感动地看着顾承
顾承熙拿出一枚精美的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