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小人等一下就安排。”
“等过几日伤疤结痂,用这瓶轻轻揉抹,我家柔姐姐心善,疼惜世子带疤太多瘆人,以后娶不上媳妇就惨啦!”
夏天无说着说着,故意提高声贝气顾承熙,一点也不给面子。
“语柔给我的关心吗?”
“世子老爱自作多情,这药是柔姐姐配的,那晚瞧你伤的快入黄泉,怜悯之心而已。”
“呵!怜悯之心也是关心之情,替我谢谢她,待我伤愈就去看她,喂,届时我该去哪里寻你们呀?”
顾承熙起不了身,话还没说完,夏天无就已背上药箱扬长而去。
她小小的身躯,木箱硕大得把她整个人都快遮掩住,反差太大,总让人觉得这女娃娃娇小的身体无穷的力。
惊得来给顾承熙送粥的阿玉惊呆愣在原地。
“阿玉姑娘!”
“呵呵,刚过去的娃娃怎么背得动那么大个木箱呀?感觉都快压死她了。”
“阿玉姑娘不知,夏大夫不仅药箱大,那骑的骏马更高大,那些公子哥都没见敢骑那种烈马,嚯!”
“你怎么知道马烈?”
“我们家侯爷的战马就是那品种,烈得很,翻蹄都可以踢死人的,以后阿玉姑娘若见到夏大夫,可得离远一点。”
“说马呢,怎和那孩子扯上关系?”
“呵!能驾驭烈马的主,岂是泛泛之辈?又怎会是善类?”
侯府里的下人忠言逆耳,瞧阿玉半信半疑,也没再多管闲事,只加快脚步引路。
“世子,你伤可好些了?”
“我……呵……你伤势未愈该多休息,这些事情有下人操持。”顾承熙刚才的喜劲未散。
见到阿玉来看望他,更是和颜悦色。
“奴婢休养几日,已经好了不少,可以伺候世子了。”
“阿玉!”顾承熙心情愉悦,如百花沐浴春风骄阳般,俊朗的面容红润灿烂。
就这么轻轻一唤,任哪个女孩儿遇见都会想入非非,更何况眼前视他如救命稻草的阿玉。
阿玉温柔乖巧的缓缓靠近,满眼期待的静听顾承熙吩咐。
“你现在伤情已好,有什么需要本世子帮助,尽管说来,安阳侯府能做到的都会尽力。”
“奴想留在安阳侯府伺候世子,行吗?”
“可……”
“奴去哪里都只能为奴为婢,既然身契已在世子手中,那奴便是世子的人,能别让奴在出府自生自灭吗?”
顾承熙低眸浅思一番,温柔道:“这几年虽然安定些,但也纷争不断,本世子常在外面行走,家里是得有人管护,行吧!”
“多谢世子收留!”
“呵!不必跪啦,知你已经孤苦无依,以后安阳侯府便是你的家,安心住下便是,只要你安分守己,本世子不会亏待你。”
“是!”
阿玉开心得眸里溢满喜悦,但又似乎有些忐忑不安。
“还有事吗?”
“奴婢斗胆想问世子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敢问世子,为何愿救奴婢于水火之中?”
“你可还记得四年前曾救过一个小男孩?”
阿玉惊呆愣了一瞬,满脸的诧异像是想到什么。
“世子是说……四年前的那个夏夜,在天仙楼荷塘被人追的人是世子?”
“呵!想起来啦?就四年时间,我变那么多吗?居然认不出来我?”
顾承熙有些疑惑,不由摸了摸自己的俊脸打量。
“其实奴婢那日在天仙楼已经认出世子,只是没想到奴婢的举手之劳,居然能救到世子。”
当年她也一直说是举手之劳,让他不要记在心上,时隔多年,她过得苦不堪言,居然真的没有挟恩自重。
无形间,让顾承熙心里有了几分好感,和她说话都柔声细语:“你呀,就是谦虚,是啊,当年就是阿玉的举手之劳,才让本世子死里逃生,躲过一劫。”
“是世子洪福齐天。”
“呵!阿玉说话真好听,下去吧!我想……”
顾承熙还没说完话,就见语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心里轻唤道“语柔?!”
即使她白纱遮面,顾承熙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拜见顾世子!”语柔垂眸冷峻的话语刺得顾承熙惊疼一瞬。
瞧她入安阳侯府并无喜意,难道是误会我房中有人了?顾承熙潜心打量后,遣退房里的阿玉。
“阿玉,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