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不饶人,手又不记教训的欠到去小丫头手里抢夺。
“那是我给她的!”
“哼,男盗女娼留下的野种也配?啊!薄落回,你个只配沤粪的臭草,你敢打我!”
薄落回被强制卷进了混战中,现场乱成一锅粥。
小丫头眉宇染上几分紧张。
“你们住手!”
突然发出的童女斥声让乱哄哄的几人愣了一瞬,嘴欠的男子骂道。“夏天无,你想死是吧?”
“师父让我们来道歉的,你又挑事,就不怕……啊……”她劝架声还未落,就被人重重掴了一掌。
小丫头脾性不弱,捏紧拳头就朝嘴欠手也欠的男子挥去。
姐姐昨晚一人打四个都能胜利,今天还不止一人战斗,夏天无不信还能输很惨。
果然白日光线好,他们不受限制,薄落回和夏天无都打不过他们,一直处于下风。
“你们别打了!在打我就去告诉夫人你们聚众闹事。”
小丫头冷声劝谏,也抬手真心想去拉架。
嘴欠还是一如既往,打斗间都不忘讽刺取笑小丫头。
“你算个毛?就你顶着一堆枯草虱子头,还在做梦能伺候千娇万宠的二小姐吗?呵,一个内力都练不了的废物,痴心妄想。还告诉夫人,我呸!”
好心相劝,却被嘲讽得体无完肤。
忍无可忍的她,一气之下冲去院子里撇断一根木枝,不顾手上好不容易结痂的脓疱。
蹩脚的转了一下木枝,就当战前帅气的挽了剑花。
薄落回发现她不顾身上有伤,挥起细木棒也扑身冲人群赶来,大声呵令。“丫头,躲开别过来!”
“不自量力!”嘴欠的男孩一脸的不屑,挥动木剑朝她劈去。
薄落回惊厥的抓她避闪,还是让木剑落在她身上。
有剑气的木剑也能伤人,武力值并不弱。
果然白日还是难以胜利,是我太弱了。
她快速闭眼醒
声声入耳,也声声明朗。
小丫头突然转动身体,从身后刺来的木剑被她成功避让。
哈!原来我不需要眼睛!
小丫头又尝到进步的甜头,眼睛日后再练,先解决当下再说。
小丫头猛然睁眼,发现薄落回的衣色很深,虽然没黑至夜行衣,但避光不成问题。
突发奇想间。
薄落回的衣角条已在她手上,还不等人诧异去问,布条快速被她系上眸前。
“狂妄自大,你想以此来羞辱我们吗?贱人,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魁院的实力。”
“姐姐!”
魁院的几名弟子感受到她的挑衅,都折身怒气冲冲挥动木剑朝她而去。
闭眼刚好回忆薄落回的招式,她没有内力却招式圆满有力,起初因为不熟受制于人,后面越打越好。
魁院的人虽有剑气,但也内力未修,双方能力居然可以势均力敌。
薄落回也惊讶得瞠目结舌。
她何时学的剑?
若说是他教的,那也不对呀,就昨天在她面前练了三遍,还不完整。
今天也就一遍呀,还热乎得没超过一刻钟吧!怎么可能学得会?光动作也记不完吧?
难道是甘露师叔?!要不就是龙葵师叔,不然怎么可能?
对,一定是这样!
可是,她会全套,为何还说感觉不完整?
“薄落回,打架还发呆,你想死吗?”夏天无难以支撑,慌忙大喊发愣的薄落回,场面又一次混乱不堪。
“住手!”
直到甘露霸气怒喝,吓得所有娃娃全部停住动作。
转身看到不止甘露在场,吓得立马跪地行礼,魁院的几人心虚得身体哆嗦。
“奴拜见夫人。”
“来人,哪院的带回哪院,让主事每人罚戒五十,抄家规一百,禁闭七日。”
“是,夫人!”甘露领命后,霸气挥手吩咐下人。
夫人突然眸光扫过面系布条的她,又看向衣服缺了一块的薄落回。
“他是谁?”
“禀夫人,勤院的首席弟子薄落回。”龙葵上前应声,眼神示意薄落回快解开小丫头的蒙眼布。
“告诉管裴,再罚三月不息,晨晚负重五里,深蹲七十,梅花桩站一个时辰。”
“是!”面对薄落回被加重惩罚,魁院的弟子可谓是扬眉吐气。
唯有龙葵眸里闪现喜意。
“你师父去接血苋了,还不起身?要我背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