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将李豪给捆绑住,扔到了另外一间房间中,随后才拿着绳子来到了郝成身边,像聊家常一般,和郝成说着话。
“凌迟这种技术活,一般要割犯人一千刀而犯人不死才算成功。但是我手容易抖,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你说是吧,碰到这种血腥的场面还是会有些不舒服,所以得借助一些道具,比如渔网,把渔网在你身上绷紧,就会有一块块渔网网口那么大的肉凸出来,方便我下刀割。但是没有渔网也没事,用绳子也一样!”
陆尘将郝成剥光了,将这些细绳子开始往郝成身上绑。
郝成听着陆尘那平静无比的话语,眼睛血红,浑身剧烈颤斗,想要逃离陆尘的魔爪,却根本无济于事。
“别动,你看你兄弟,睡的这么香,你忍心吵醒他?安静一点!”
陆尘一巴掌扇在郝成脸上,几颗白色的东西随着鲜血从其嘴里飞了出去。
郝成满嘴是血,忍不住朝陆尘求饶:“求求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可是好人啊,杀人犯法的!”陆尘很是诧异,打量了一下郝成,似乎在考虑从哪里下刀合适。
“你放心,我这匕首干净的,你要是怕感染,我拿去烧一下消消毒,不会让你伤口发炎的!”
陆尘将匕首在火把上烤了一下,结果给匕首熏黑了。
“哎呀,黑了,没事,黑点就黑点吧,下辈子摘的棉花是白的就行!”
陆尘嘿嘿一笑,将刀往郝成的骼膊上一切。
“呲!”
烧的滚烫的匕首将郝成的骼膊烧出了蛋白质烤熟的味道,陆尘这把匕首比较钝,还来回割了几下才割出一片肉下来。
不过,高温匕首还顺便给郝成止血了。
“啊!你这个畜生!
郝成忍不住破口大骂,将陆尘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
“抱歉啊,家里比较穷,买不起锋利的匕首,你多担待点,不过也没事,多割几下就好了,好事多磨么!”
陆尘充耳不闻,继续下刀。
郝成已经成了一个血人。
骂人的力气也都快没有了,只是痛苦呻吟。
“你还真是嘴硬啊,愣是不说!”
陆尘看着地上十几块肉,对郝成的铁血硬汉有些佩服了。
郝成:“?”
尼玛的你说什么?
“卧槽你吗了个……你要问什么?你什么时候说要问我问题了?”
郝成牙齿都快咬掉了,被陆尘扇了一巴掌,牙齿掉了不少,剩下的也都松了。
“哦,我没问吗?”陆尘有些疑惑,自己真不是故意折磨他的!
“你要问什么,你倒是问啊!”郝成快要疯了。
他以为这疯子就是因为孩子被拐卖了,所以过来折磨报复自己,要杀自己的,便一心求死,根本没想到他是要什么问题!
他痛的浑身哆嗦,地上的血流了一个小水洼了,大热天的感觉有点冷。
“那我是不是还应该要跟你说对不起啊?”陆尘眼睛眯了眯,盯着郝成看了一眼,继续下刀。
“啊!我草你……你不是要问我东西啊?”郝成朝陆尘吐口水,恶狠狠的眼神,让陆尘很不舒服,又割了几刀。
“现在,我问,你答,答非所问,就赏赐一块肉!”陆尘用刀尖插进一块肉里,怼在郝成的面前。
郝成头皮发麻!
他发誓,这是个疯子,疯子!
“好,好,你说!”他真的怕了。
陆尘对郝成的表现很满意:“孩子都送到什么地方去了?”
“山阳府!”郝成急忙说道,“昨天,昨天送走的!”
“还学会抢答了?我问你什么时候送的了吗?”
陆尘又割了一块肉下来。
郝成痛的已经失禁了,地上一滩水迹。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抢答了!”他牙齿嘚嘚嘚的响,心里十分后悔。
“谁让你拐卖小孩的?”
“是王雄,王雄!他给钱,说是青主那边让他多找一些小孩送过去,他办不到,就给钱让我来。”
陆尘暗道,果然是这个畜生!
“王雄是谁?青主是谁?”
“王雄是沙湖县的主簿!青主,青主……”
郝成疯狂的想着,青主是谁?他也不知道啊!
他只知道那个人叫青主,但是从未见过真容。
“你哑巴了?青主是谁?”
陆尘将匕首放在了郝成身上。
郝成浑身一抖,快要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