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闲得没事烧漕帮的仓库干嘛?
但是这事情根本说不清楚。
就算自己真是被栽赃了,但是人家漕帮可不认啊,你说是被冤枉的我就信?
就算你被冤枉了,但是我的损失谁来负责,总得找个冤大头赔钱吧?
这不,刚问青竹帮要来了赔偿,转手就赔给了漕帮,分币不赚,还倒赔了个林三。
草!
“没看清,那人低着头。”
“骂了隔壁的,杀我的人,还陷害老子,这事肯定是同一个人干的!”张大鲸骂骂咧咧的,十分恼火。
“帮主,你说,有没有可能就是青竹帮做的?听说他们好象被飞鹰马帮的人给干了,还问他们要赔偿和抽成,他们现在压力也很大。”手下堂主孙健说道。
“他们图啥?现在招惹了飞鹰马帮还不算,还要招惹我们?”
张大鲸看着这卧龙,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不是这是自己小舅子,早叫他滚蛋了。
“你想想,这两件事,对谁最有利?黑杆子帮和我们没什么瓜葛,甚至他们抓来的娘们,我们妓院还有用。漕帮也是,他们干漕运生意,和我们八竿子打不着啊,现在只有青竹帮得利啊!这两件事一出,我们是不是都认为青竹帮是被冤枉的,以为是有其他人在搞鬼?但是,如果没有其他人呢?”
孙健分析道。
其他三个堂主一愣。
要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啊?
张大鲸有点迟疑了,这分析的条条是道的,似乎没什么毛病:“你的意思是说,青竹帮贼喊抓贼,做了这么一个局,就是为了让自己显得无辜,然后让我们和漕帮干起来,他置身事外?”
“对啊!我就是这么想的!”孙健点头大声说道。
张大鲸嘶了一口气,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对,不对,我再想想!吩咐下去,让帮里的人最近都小心一些,不要惹出乱子,飞鹰马帮要来我们这边抢食吃,到时候县城的势力肯定洗盘,这里一定有鬼!”
张大鲸疑心重重。
正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呼喊声,有人推开门,一脸惊慌。
“帮主,帮主不好了,我们的一个赌坊着火了,好多兄弟都被一个蒙面的人给杀了,钱都被抢走了!”
张大鲸闻言,顿时气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妈拉个巴子的,谁干的!”
他眼睛赤红。
其他四个堂主也都满脸不可置信。
赌坊,被烧了?
还死了几个兄弟?
“那人外面穿着一件黑衣服,但是有兄弟说,他看到那人衣服下面还穿了一件绿色的,象是竹子,而且……”
“而且什么?说啊!”孙健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攥住前来通报的人的衣服。
“而且那衣服衣角也缺了一角,和林三房间里的那个估计正好是一件!”
“我草他奶奶的王虎!还来这一套!”
张大鲸咆哮道。
“既然他做初一,我们就做十五,给我把他们的场子也给砸了,我们死了多少人,他们也得死多少人!”
此时的始作俑者陆尘,正美滋滋地清点着战利品。
好多钱。
有碎银子,有铜板,有银票,也有身份牌。
加起来得有上千两。
还有不少钱他没来得及装兜里,怕引来太多人,囫囵吞枣的将桌上能看到的钱都装进兜里跑路了。
这次,他选的是大鲸帮的一家赌坊,就藏在民居里,周围有大鲸帮的人把守。
陆尘趁着夜色,将守卫用解牛刀法砍死,又干掉了几个喽罗,还用自制的燃烧瓶放火。
现场留下了属于成大头的牌子。
依旧是熟悉的一套。
他在城里转了一圈后,换了身衣服,继续来到城里的另外一边。
这里,是青竹帮的一个赌坊。
此时里面正人声鼎沸,各种“大!大!小!小!”的声音喊的很激烈。
陆尘瞅准了一个没人的角落,扔下燃烧瓶就跑。
这里的火势很快就被人发现并扑灭,倒是没造成什么损失。
做完这一切,陆尘回到了县城的房子。
“今天干掉了四个人,命数值收益,260点!”
可以给解牛刀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