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挚对他们的要求是,钱会准时支付,但房子必须保质保量。
不仅如此,韩挚还专门雇佣第三方机构,监督建筑公司施工。
建筑公司,还想拿下更多的项目,所以不敢大意。
更何况,对方是镇长不假,但有个前缀“快斗顶流”,那就不简单了。
万一被抓住弄虚作假,被捅出去,股价保准大跌。
他们这些分公司的负责人,一个个不仅被追责,说不定还得进去。
更何况,对方明文写着支付款项的各个阶段。
利润也比他们接的工程高,所求的不过是房屋质量。
只要钱到位,这是最基本的。
他们盖房子是这专业的。
镇东头那块低矮的围挡重新立了起来,里面传来打桩机的轰鸣声。
工人进进出出,脸上的神情比前几天舒展了很多。
招标公告重新挂出,恒达置业的名字没有再出现。
花溪镇的住宅小区按照原计划推进。
韩挚晚上经过工地的时候,在围挡外面站了一会儿。
打桩机的声音很响,但他觉得那是花溪镇能听到的最踏实的声音之一。
有时候,工人下班会专门绕过来。
杨晓飞就是其中之一,他看到韩镇长,也不害怕,主动询问。
“镇长,房子什么时候能够建好?多少钱一平?首付多少?能不能贷款?”
韩挚轻笑回答:“百分之二十的首付款,最多三千块钱一平。好好工作,说不定明年这时候,就能把钱攒够了。”
杨晓飞神采飞扬,“镇长,我在外面打工三年,攒了七万。现在工作,每个月能攒五千。到明年之后,绝对够买房子了。”
韩挚点头,“足够了!保证给你们盖的房子,是好住又好看的。”
“我们信镇长。”杨晓飞开心笑着。
“有对象吗?”韩挚问,花溪镇的出生人口,远远低于死亡人口,已经负增长了。
现在提高出生率,迫在眉睫。
再好的地方,没有人,都会没落,沉寂。
韩挚不希望自己亲手打造的花溪镇因为人口减少,陷入发展困境。
“没房没车,不敢找对象!”杨晓飞苦笑,以前谈了一个,让他在大城市里买房。
他一年赚的钱,还不够在大城市里买个厕所的。
现在他一个月赚六千块,除去租房子,中饭和晚饭在工厂食堂吃饭。
一个月一千块钱,就足够花销了。
休息的时候,他打游戏,钓鱼,可快活了。
虽然父母催,但杨晓飞无动于衷。
韩挚上下打量杨晓飞,小伙子长得还行,还能主动跟他聊天,算是性格比较外向的。
这样的人都没对象,也难怪生育率,结婚率比较低。
“小杨,那你得加油了。遇到心仪的好姑娘,主动点。到时候两个人一起买房负担更轻,而且夫妻优先,有孩子的优先。”
这是硬指标。
杨晓飞一怔,有点着急,“万一没结婚,是不是就得靠后啊?”
“那当然!”韩挚点头。
杨晓飞眨眨眼睛,有点不服气,“镇长,凭什么啊?现在不婚不育的那么多,也没必要揪着年轻人结婚生孩子吧?”
韩挚看向杨晓飞,反问:“那你一辈子不结婚,不生孩子吗?”
“这样不是挺爽的吗?”杨晓飞挠头,他整天上网,“网上很多人说结婚就是坟墓,生孩子就是下十八层地狱。一辈子脱不开身。”
我艹!
韩挚想爆粗口!
如果真的没有工作,收入低,韩挚也不说了。
他辛辛苦苦发展经济,建工厂,提供那么多就业岗位,让大家工资高点,富裕起来。
可工作稳定,也富裕了。
一个个只想着享受,不想着承担起责任。
长此以往,这特么不绝种了吗啊?
大好的河山,土地,最后被那些外国人占了。
那曾经为了建立共和国牺牲的英雄们,在脱贫致富,发展经济奉献牺牲的人,岂不是白忙活了?
“小杨,你有没有想过你有稳定工作都不生,等你们这一辈不婚不育的人死了之后,这片土地还有孩子吗?还有未来吗?”
“这……”杨晓飞一怔,挠了挠头,“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韩挚回答,“没有人,就没有未来,没有传承。不要被网络上的人带偏,在合适的年纪做什么事情。”
杨晓飞问出了网上流行语,“我家没矿,没皇位,只有一个小山头沃柑林,有什么值得传承的?”
韩挚反问:“传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