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苏,我是对韩挚很满意,但你也不能这么着急啊!”
“咱们是女方,总要矜持一下。毕竟对方还没求婚,咱们就上赶子不太好。”
苏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嘴角带着一丝罕见的笑意。
苏建国放下茶杯,看了妻子一眼。
“我观察了他很久。有才华,有能力,有担当。最难得的是专注,而且脱离低级趣味,这样的男人,绝对不乱搞男女关系。”
“他很有才华,很有钱,也不会因为钱,做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只要能抵御钱和色的诱惑,再加上本身的能力,就能无敌。”
“我只有念安一个女儿,手里的政治资源,要分出去给苏家,但还有一些能给韩挚。”
其实,苏建国甚至觉得以韩挚的能力,只要让他有公平竞争的机会,照样能够平步青云。
苏母笑了,觉得丈夫说得有道理,“念安,你加油啊!我和你爸都支持你。”
苏建国点头,笑了笑,“咱们闺女喜欢他,非他不嫁。这小子将来一定有大成就。既然认定了,就趁早定下来。迟了,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
好东西,要靠抢的。
苏念安在旁边听着,脸微微泛红:“爸,你也太夸张了。哪有人抢?”
苏建国掏出手机,只给女儿看,“你没看他网上那些评论?‘韩镇长娶我’‘我愿意给韩镇长生猴子’!”
“别以为我是老古董,生猴子,就是生孩子的意思,我知道。”
“你再看看,还有这条评论,我是富婆,嫁妆五个亿,倒贴,我愿意。”
苏念安不说话了。
苏母拍了拍她的手,“念安,你爸说得对。既然认定了,就别拖。不过你们自己的节奏自己把握,妈不催你。”
苏念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父母认可、同意,总比反对强,这是个好消息。
沪市儿童医院,病房里。
党小宝坐在床上,耳朵上戴着新的人工耳蜗,亮晶晶的小设备贴在耳后。
王阿姨在旁边给他削苹果,指着窗外的一只鸟,对党小宝喊:“小鸟!”
党小宝转过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耳朵上的指示灯闪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听见了!
“小……鸟!”虽然声音还有点不正常,后续需要多练习,但党小宝已经进入有声世界。
党小红在旁边偷偷抹眼泪。
秦政站在她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病房门被推开,韩挚走了进来。
“韩镇长!”王阿姨赶紧站起来。
“哥!”党小红打招呼。
韩挚点头,走到党小宝床边,蹲下来。
“小宝,听得见吗?”
党小宝笑了,点头,“哥,我听见了!”
韩挚从包里拿出一个毛绒小鹅,递给党小宝。
“这是花小鹅,咱们花溪镇的吉祥物。”
“它会陪着你,一起练习发音说话,我在花溪镇等你!”
“嗯,我……会的。”党小宝接过毛绒小鹅,抱在怀里,笑了。
新的世界,已经对他敞开大门。
走廊上,韩挚靠着窗台,看着党小红,“见家长的事,秦家那边怎么说?”
党小红笑了,带着一点得意。
“轻松拿捏。他爸妈一开始不同意,后来被我怼了一顿,又送车又送钱的。他表姐也被我说跑了。”
“怎么说的?”韩挚问。
党小红把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包括表姐梁爽的“独立女性”论调和自己“白纹身了”的反击。
韩挚听完,点了点头,“说得不错。不卑不亢,有理有据。苏妈妈知道了肯定高兴。”
党小红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我党小红是谁?我是孤儿,但我不缺吃不缺喝,更不缺爱,优秀着呢!”
“以前觉得苏妈妈严厉,教我们规矩,教我们做人的道理。现在长大了,终于理解她的良苦用心。”
韩挚点头,“苏妈妈是我们的妈妈,党和国家是我们的爸爸。从小到大,我们啥都不缺。”
“对对对!”党小红连连附和,拥有自信乐观的人生,更容易走下去。
韩挚看着她,轻声交代,“不过你也要记住,秦家现在接受你,不代表以后没有摩擦。”
“现在跟秦政恋爱,以后嫁进那样的家庭,要面对的东西很多。你准备好了吗?”
党小红收起笑容,认真地说:“哥,我跟秦政在一起之前就想好了。我嫁的是他这个人,不是他的家庭。”
“他爸妈对我好,我加倍对他们好。他们对我不好,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