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小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放下。
“表姐,你不缺吃不缺喝,家里经济条件好,身体健康,你却选择不生。这是你的自由,我不干涉。”
“但你不要把它包装成‘独立女性’标签,反过来鄙视那些愿意生、愿意为家庭付出的人。”
“不缺条件还不生,那不是自由,那是逃避社会责任。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人类早灭绝了。如果上一代都像你这样,表姐,你也不该降临这个世上。”
梁爽的脸涨红了,“党小红,你就是被规训的乖乖女,觉得生孩子就是一切,根本不知道外面有多精彩!”
党小红依然笑着,语气不急不慢,“外面是否精彩,跟生孩子,不生孩子也没有必然的联系。”
“你说我‘乖乖女,从小生活在框框里’。表姐,你纹身,你觉得这是自由、是个性,你的身体你做主。”
“但你有没有想过,连买猪肉的时候,人家都不想要那块带蓝色检疫章的,更别说人了。人不是猪肉,但道理是一样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干干净净不好吗?”
梁爽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摸了摸纹身,“你凭什么用你的标准衡量我?”
党小红耸了耸肩,“我没先衡量你。是你先拿你的标准衡量我的。你的自由,你的独立,太片面。你说我‘被荼毒’‘不独立’,那我就不能不说几句了。”
她顿了顿,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表姐,特朗普教育自己小儿子,不要纹身不要吸毒。可见在那些外国人的眼里,纹身和吸毒都是一个等级的。”
“你用纹身来标榜身体自由、标榜先进,不觉得有点牵强吗?我不仅不认同纹身,说实话,还很鄙视。”
梁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我纹身,是我的自由,你凭什么鄙视我?”
党小红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表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你不纹身的时候,我正常眼光看你。你纹身之后,我还用正常眼光看你,你不是白纹身了吗?”
贾队长的至理名言,一如既往能打!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秦政第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秦爷爷也笑了,笑得胡子直抖。
秦奶奶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
梁爽的脸彻底红了,红得像煮熟的螃蟹,气哼哼站起来。
“跟你这种脑子被封建残余思想毒化的人没话说!”
梁爽拿着包,拽开门,用力摔门,气哼哼走了!
这一次,姨妈和姨父没有责怪党小红,因为党小红说的那些话,也是他们想说的。
秦爷爷站起来,走到党小红面前,拉着她的手,激动地声音有点颤抖。
“小红,你是个好孩子。爷爷支持你。不管别人怎么说,你只管跟秦政好好过日子。”
“生孩子的事,你们自己定,生几个都行。反正超生也不要紧,爷爷交得起罚款。”
党小红笑了笑,环视所有人。
“各位长辈,其实我那么说,不是因为我要用生孩子换取你们的同意,是因为我喜欢孩子,有能力养孩子。”
“即使将来,我跟秦政不合适,没有走到一起,换成另一个与我走入婚姻的异性,我也是这样的想法。”
“我表明态度和想法,你们如果还不接受,我今天就不会跟秦政开始。这是我为自己争取,也想给秦政一个机会。”
“接受,我们全部接受。”秦爷爷现在担心自家孙子追不上这么通透的党小红。
再想找到一个让秦政动心的,又愿意生孩子的女性,又这么聪明通透的姑娘,可不容易。
秦奶奶也连忙说:“是啊,小红,你那番话,足以证明你的思想成熟,你的内心世界是丰富的,你的人格是健全的,心理比很多生活优渥的人更加健康。”
林外公想到了他们年轻的时候,条件那么艰苦,但那时候的妇女,真的是半边天。
不是喊口号喊出来的,而是干出来的。
反正国外喊得震天响的自由,民主,都是狗屁。
这个社会运行的底层规则,自始至终都没变。
永远都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那些快乐教育,西方民族自由,听听就行了,信,就完蛋了。
“小红,改天我和老秦,去安南县坐坐,到时候一定要见见你的院长妈妈,把你教得那么好,她一定很好!”
听到秦政的长辈夸奖她的院长妈妈,党小红可自豪了,昂首挺胸,表情傲娇。
“苏妈妈可好了,她是世上最伟大的女性。”
“我是孤儿,但我有苏妈妈,我有哥哥,我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