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传者的IP显示在境外,账号是新注册的,没有任何历史记录。
但视频本身,不需要任何包装。
第一个视频:秦凯坐在一间装潢奢华的包间里,怀里搂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年轻男孩。
男孩脸上有泪痕,嘴角有淤青。
秦凯对着镜头笑,露出满口大白牙,“这行就这样,不愿意?不愿意就还钱。签了合同,跑不了的。”
第二个视频:画面切换到一间地下室,灯光昏暗。秦凯虐打一对男女。
秦凯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老子有的是钱,打死你赔得起。”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每一个视频,都比上一个更令人发指。
逼良为娼、虐打、虐杀、什么变态做什么!
每一个视频里,秦凯的正脸都清晰可见,声音嚣张狂妄,毫无遮掩。
最后一个视频的最后几秒,秦凯对着镜头说了一句:“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视频发出不到一个小时,外网就炸了。
“这是什么?变态?人渣?”
“这就是中国的富豪?太可怕了!”
“应该判死刑!立即执行!”
“转发!让更多人看到!”
几个小时后,视频被搬运到国内。
虽然平台第一时间删除,但网友们已经保存了,换个标题、换个封面,继续发。
删除的速度赶不上传播的速度。
“上流社会?全是下流!”
“这种人渣还能逍遥法外?法律呢?”
“秦凯是谁?查!必须查!”
“秦氏凯旋集团的总裁,秦凯!”
“已举报!已转发!已报警!”
早晨七点,安南县政府。
宋长峰是被电话吵醒的。来电的是市里领导。
“长峰同志,你看新闻了吗?那个要去你们安南县投资的秦凯,出大事了!”
宋长峰打开手机,热搜第一#秦凯视频#,后面跟着一个“爆”字。
他点进去看了几十秒,嘴角上翘。
传播速度真快啊!
抹黑华国这一块,外国媒体不遗余力。
不过这次不是抹黑,而是真实传播。
只有外在压力,才有可能让一些人下决心割掉身上的腐肉。
宋长峰挂了电话就打给梁成。
“梁县长,凯旋投资那个秦凯的事,你知道吗?”
“刚看到。宋书记,这种人渣要是进了安南县,咱们的招牌就砸了。”
“他还没来。也不会来了。”宋长峰的声音很冷,“现在他估计想着怎么逃命!”
花溪镇,镇政府。
韩挚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手机屏幕上,正是秦凯视频的截图。
他面无表情,翻了几条评论,然后关掉手机。
系统提示音响起。
【宿主,任务完成。秦凯犯罪证据已全网公开,预计六小时内,公安机关将立案。】
韩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能查到你吗?”
【查不到。证据指向陆恒——秦凯的同伙之一。此人因分赃不均与秦凯反目,两年前就开始偷拍秦凯的犯罪证据。系统只是以国际黑客的名义,从陆恒的加密云盘中‘提取’并公开。所有痕迹都指向境外,无法追踪。】
“陆恒那边呢?”
【陆恒本人在欧洲,视频公开后第一时间失联。秦凯的人找不到他,警方也在找他。他的下场,不会比秦凯好。】
院子里,花小鹅正追着李大爷跑,嘎嘎乱叫。
阳光很好,看不出这个小镇的宁静之下,刚刚有一场风暴被引爆。
“韩哥!”小刘推门进来,举着手机,眼睛瞪得圆圆的,“你看新闻了吗?那个要来咱们镇投资的秦凯,是个变态!网上全是他的视频!”
“看了。”韩挚转过身,“这种人,投资的钱再干净,花溪镇也不要。”
“周镇长已经发话了,终止接洽。”小刘压低声音,“他说幸亏还没签合同,不然就脏了咱们花溪镇的牌子。”
宿醉的秦凯还在睡觉。
安南县,最豪华的宾馆里。
秦凯是被助理的电话吵醒的。
“秦总!出事了!网上,网上有您的视频!”助理的声音在发抖。
“什么视频?”秦凯还没睡醒,迷迷糊糊。
“就是,就是那些,您在地下室的,还有包间的,全部被人传到网上了!外网、内网,到处都是!”
秦凯猛地坐起来,一把抓过床头的平板电脑。
打开快斗,热搜第一#秦凯视频#,后面跟着一个“爆”字。
他点进去,第一个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