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长,刚才阿鸣给我打来电话,让我们小心恐怖份子的埋伏————”
中环警署当中,陈家驹正整装待发,听从政治部的指令前去围剿国际恐怖分子,突地接到陆鸣的来电,提醒他防备埋伏。
他不敢眈误,忙是告诉署长。
“政治部这帮家伙想拿我们当炮灰,我们可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标叔,帮我回拒政治部的出警请求,就说我们中环辖区内突然涌进众多国际杀手,我们要全面戒严,人手不足,无法给他们提供支持。”
署长略一思索,当机立断地让标叔代他拒绝政治部发来的请求。
“又我?”
标叔老脸一黑。
陈家驹担忧道:“署长,围剿恐怖份子是正经事,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妥当?”
“怎么不妥当??总署的冲锋队、机动部队、飞虎队等等,这么多部门不叫,偏偏叫我们,这不是明摆着拿我们当炮灰?他们政治部就是嫉恨上次君度酒店我们中环警署大出风头,让他们政治部颜面扫地,所以想要报复回来。”
署长冷哼一声,根本不给政治部面子。
标叔眉头一皱,“雷蒙,这样会不会彻底得罪死政治部?他们背后站的可是英国佬————真得罪死他们,影响仕途啊!”
“就是因为他们身后站的是英国佬,所以才要得罪他们,以此跟英国佬划清界限。”
署长理所当然地把自己心中所想说出来。
回归在即,老家将来要用人必然要用跟英国佬纠缠不深的人。
现在,他已经晋升到高级警司的警衔,即将升任担任港岛总区的副指挥,两年之内升职无望,恰巧这个时候政治部跳出来找他麻烦。
这就给他一个绝佳地摆脱英国人背景的机会。
把自己的底子洗干净,将来不仅不会阻碍仕途,反而更有利于将来的晋升。
况且,他早已得到小道消息,政治部即将解散,大部分高管会被安排移民,根本不用担心政治部以后会给他小鞋穿。
标叔若有所思,暗啧一声,难怪雷蒙年纪轻轻就能晋升到高级警司,这份政治嗅觉和决断果然非同一般。
老咯,老咯!
他摇头一叹。
“家驹,就按我说的做吧,跟阿鸣连络一下,把下面的伙计派出去,盯着这段时间潜入港岛的杀手,我们就不蹚恐怖份子这趟浑水了,交给政治部的人折腾吧。”
陈家驹敬礼答应下来,尽管他不希望放弃追查恐怖份子一事,但上头已经下令,他只能执行。
“诸位,我在这里提前声明,我们复仇基金不提倡任何违法犯罪行为,你们在港岛的任何违法犯罪均与我们基金无关————”
复仇基金的会议上,基金经理马丁面对一众大牌杀手经纪人,面不改色地提前声明,把自己和基金摘出来。
哪怕以后杀手们在港岛闹出再大的事情,也牵连不到他们。
所有杀手经纪人并未多说什么,他们心里清楚暗杀这种事自然不能摆到明面上。
“诸位,有关家本一郎先生被杀一案的相关资料已经发到你们的计算机上,只要你们能顺利杀掉杀害家本一郎的凶手以及背后主谋,经过我们基金的审核,我们会把这一亿美元的基金打到各位的瑞士银行账户上。”
马丁笑容满面,仿佛自己死了爹一样高兴。
雇主死亡,他不仅不难过,反而非常开心,这意味着他有机会从这一亿美元基金里分到一杯羹,而不是每天看着一亿美元流口水。
如果家本一郎善终的话,复仇基金就会撤销,这一亿美元就会从他手中溜走,而现在————家本一郎一死,其中可操作的空间就太大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从中分润一笔钱。
无论是谁干掉幕后真凶,他都有把握拿到属于自己的一笔“中介费”。
所以冢本一郎死得太好了。
马丁自从当上这个复仇基金的经理之后,日日夜夜地盼着有人干掉冢本一郎。
现在总算梦想成真。
“我反对冢本英二先生作为受害人家属参加复仇基金。”
下面突然有人举手抗议。
“反对无效,根据我们复仇基金的条件,只要你出得起五百万元的担保费,任何人都有资格参加。”
马丁重新强调他们复仇基金的准入条件。
“哇,五百万元————”
会议桌上,站在鳄佬后面的小富听到这个天文数字,不由得惊呼一声,引得旁人频频看过来,眼中满是鄙夷,从哪来的土包子。
“大惊小怪,不过是五百万元而已,洒洒水啦!”
鳄佬镇定自若地对这五百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