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sir,请问你到总署是有什么事情吗?”
当陆鸣赶到总署的时候,立马被总署重案组的警员认出来,经过大飞的军火案和君度酒店绑架案两起大案,陆鸣在总署重案组的知名度非常高,让所有警员肃然起敬。
陆鸣报上自己的任务。
“这起案子是由陈国军陈sir他们小组负责,他们已经正在法医解剖室,你可以到解剖室找他们。”
“多谢。”
“不用客气。”
陆鸣带着芽子和田中真二前往解剖室,想到陈国军亲自督办这起案子,心中升腾起一丝怪诞,家本一郎就是他们联手干掉的,现在却让他们来负责调查这起案子,有种“贼喊捉贼”的怪异。
现在,他只想说一句:裁判都是我的人,你拿什么跟我斗。
陆鸣暗自一笑。
总署重案组,主管是一名警司,也就是曹达华傍上的da素秋,下面设有三个大队,通常由总督察管理。
每个大队下又分三个小组,组长一般是由督察或者警署署长担任。
陈国军和曹达华就是其中一个小组的组长。
“八嘎呀路,我爷爷的身份何等尊贵,怎么允许你们如此亵读?我们家本家族决不允许任何人沾污我爷爷的遗体。”
正当陆鸣他们三人来到解剖室的时候,里面蓦然传出一句愤怒地大骂,紧跟着陈国军的声音随之传来,“家本英二先生,你们家属的心情我们能理解,但我调查案子,必须按照流程解剖,查看冢本一郎的体内是否残留有用的线索。”
“不可能,我爷爷死在你们港岛,我们家本家族信不过你们港岛警方,更不会允许你们亵读我爷爷的遗体。”
“冢本英二先生,你这样让我们很难办。”
陆鸣和芽子对视一眼,一起走进解剖室当中,只见冢本一郎破破烂烂的遗体被摆放在床上,上面用白布遮盖。
冢本一郎的孙子冢本英二身穿一身和服,脚踩木屐,眼神阴鸷,对于港岛警方要求解剖的请求严词拒绝。
“我们冢本家族不会受此屈辱。”
“家本英二先生,我是田中真二,是警察厅派来协助调查冢本一郎先生被杀案的,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吗?”
田中真二看到家本英二,立马毕恭毕敬地上前打招呼。
家本家族在日本拥有很大的影响,跟很多议员的关系匪浅,对田中真二而言,一旦这件事处理不当,足以让他卷铺盖走人。
家本英二表达自己坚决的态度,“他们要求解剖我爷爷,这件事我们家本家族绝不同意,你必须保证我爷爷遗体的完整。”
“嗨!”
田中真二听到家本英二的要求,顿时低眉顺眼地答应下来。
保证家本一郎遗体的完整————
陆鸣看着躺在床上的家本一郎,这怕是有点难哦。
他可是亲手用AK47把家本一郎打成筛子,喝水能四处飙水的程度。
“陈sir,你已经听到冢本英二先生的要求,希望你能慎重考虑这个建议,否则我们日本政府只能通过外交途径解决。”
田中真二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
陈国军闻言,心中冷笑一声,你这破事,我还不愿理呢,你们爱上哪凉快上凉快去。
他神情严肃,“冢本英二先生、田中真二先生,如果你们执意如此,我们只能停止调查这起案件。”
“我爷爷被杀一事,用不着你们这帮废物帮忙,哼,我不追究你们这帮废物没有保护号我爷爷的责任,你们就该偷笑了。”
家本英二冷哼一声,对港岛警方嗤之以鼻。
偌大的警队,让他爷爷堂堂一个大集团的董事长被人在大本营暗杀,简直是一群废物。
他们家本家族能自行处理这起案件。
他爷爷设置有一个复仇基金,足以让杀人凶手血债血偿。
陆鸣听着冢本英二的话,心中呵呵一笑,打死一条老狗,又跳出来一个小杂种,既然如此,正好送你们爷孙两人在下面团聚。
他悠悠道:“陈sir,既然人家受害者家属执意如此,背后又有日本政府支持,我们何不成人之美,把这起案子交给他们处理。”
“这件事我要向上面请示。”
陈国军和陆鸣交换一个眼神,然后公事公办地表示必须要征得上面的同意。
“我会亲自跟你们上司交谈,现在请将冢本一郎先生的遗体以及你们调查到的所有相关线索一并交给我们。”
田中真二现在俨然一副狗腿子的模样。
“你们国际刑警都这样吗?”
陆鸣低声询问芽子,芽子柳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