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长,珠宝展已确认出事,参展人员全部被控制住。”
陆鸣拿起电话拨打给署长,把君度酒店的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上去。
“政治部这帮废物,居然让一伙匪徒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珠宝展,一点消息也没有传出来,周文建更是屈服于匪徒,给政治部传递假情报,丢尽我们警务人员的脸。”
署长骂骂咧咧。
他深呼吸一口气,说:“我已经把情况汇报给总署,总署已经出警,冲锋队、机动部队以及飞虎队已经全部出动。”
“现在匪徒手中抓有人质,你们不要冲动,免得造成人质的不必要伤亡。”
“署长,你已经说迟了。
“7
陆鸣语气古怪。
“————家驹,他又乱来。”
署长立马反应过来,破口大骂,“出什么事,我拿他是问。”他现在正是升职的最关键时刻,眼下最重要的不是立功,而是维稳。
可是陈家驹这么一搞,真出什么事,他这个顶头上司一定逃不掉责任。
亲娘嘞,影响仕途啊!
陆鸣暗自一笑,署长,你可真能装啊,明知道陈家驹的性格冲动鲁莽,还派陈家驹过来蹲守在君度酒店门口,这摆明是艳陈家驹当救火队员,放往陈家骑出手。
陈家驹乱搞会影响署长升职,但同样在他们中环警署辖区内的君度酒店珠宝展出事,署长这位辖区直接负责人同样会背责。
当然,由于他们中环警署早在事情发生之前就已经警告过政治部,并且建议政治部派人入驻珠宝展,防备恐怖份子偷袭珠宝展。
这一举动已经把大部分责任甩出去。
珠宝展真出事,政治部铁定是头号责任人。
不过,责任这东西不是你甩出去就能推卸地一干二净,无论如何,君度酒店位于中环警署的辖区当中,出事的话,中环警署绝对有责任。
毕竟这一块局域的安全归他们警署管理,怎么也甩不干净这个责任。
所以署长早已预想过,真出事的话如果能及时响应,把火扑灭,可以最大程度地弥补他们中环警署的过错,不至于影响升职。
“署长,我认为这样挺好,我们人数少,匪徒不会把我们太放在心上,也不会拿人质胁迫我们,只会用添油战术派出一股股小队围杀我们,而这对我们来说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让匪徒分散,让我们有机会逐步消灭匪徒的有生力量————甚至趁机把人质解救出来。”
陆鸣说出自己的想法。
如果警队大部队围上来,绝对会让匪徒惊惧,然后抓住人质威胁警方,让警方不敢轻举妄动,甚至爆发冲突,让人质大量死亡。
能受邀前来参展的人全是社会名流,每一个人都在社会上拥有不小的影响力,死一个人都会是大新闻。
若是死亡人数过多,警方绝对会被淹死在唾沫星子里。
一哥都得被司法机关叫过去质询!
而现在只有他们三人闯进来,这点人数会让匪徒放松警剔,派出一股股小队围杀他们。
这时候负责看守人质的匪徒数量会急剧下降,正是他们反杀匪徒、解救人质的最佳机会。
署长马上想通其中关节,他忧虑道:“阿鸣,你有把握吗?你可知道,一旦你们的行动失败,到时候为了给民众一个交代,所有的责任都会被推到你们身上,你们的警察生涯可能会从此终结。”
现在陆鸣他们就此从酒店里退出来,把营救任务交给后续赶到的警队,那么真出现什么差错,也是更高一级的人背锅。
按照他的意思,当然是稳妥起见,退出来等大部队支持。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陆鸣满脸无所谓地说:“身为警务人员,如果怕担责任就不敢救人,那不如回家养猪————”
这小子是不是在点我!?
署长满头黑线。
他尤豫一会儿,咬牙道:“既然如此,你们尽管放手一试,真出什么事,我给你们兜着,当然,能不出事就不要搞出事,这个锅很大,我不一定能背得动。”
现在事情已出,他们只能以最快的速度救出人质,消灭这一伙国际犯罪集团。
有政治部这个对照组在,他们中环警署如果在这次事件当中表现优秀的话,很大可能不仅无过,还有大功。
这也是署长能果断让陆鸣他们放手一搏的缘由。
他能不能升职,全看陆鸣他们这一回行动干得漂不漂亮了。
”yes, sir!”
陆鸣笑了笑,挂断电话,看向监控上已经冲下楼的匪徒,他看到这帮匪徒人人手上拿着手雷,眉头一跳,这群家伙不会打算对我撒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