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鸣从黄炳耀的办公室出来,在外面等着他的标叔和陈家驹两人同时满脸关切地看过来。
陆鸣笑着说道:“黄sir很赏识我,夸我精明能干,准备推介我参加这一届的见习督察考试。”
值得一提的是,能否参加见习督察考试,跟你本身的警衔无关,哪怕你只是一个普通警员,只要得到上面的人推介,同样能参加见习督察考试,并且考试合格之后可以跳过警长、警署警长这些中间警衔直接升上见习督察。
“黄胖子能有这么好心?”
标叔狐疑地看陆鸣一眼,作为警队老油条,他对于黄炳耀的性子非常熟悉,说是变色龙也丝毫不为过。
这样的人单独留下陆鸣只是单纯地表示对陆鸣的欣赏?
这不可能。
他心中立马否定,暗自思索着黄炳耀应该是私底下交代陆鸣一些机密事情。
而且见习督察的考试名额可是各大警署总区手里的香饽饽,黄炳耀能拿出来当条件笼络陆鸣,这是下血本了,说明他交代陆鸣的事情绝对不简单。
当然,他不会深入探究里面的机密,免得引火烧身。
他干脆直接佯装不知道。
“黄sir要推介你参加这一届见习督察的考试?”
陈家驹满脸的凄苦,他兢兢业业在中环警署干这么多年,却始终卡在警署警长这一警衔上,陆鸣才从警多长时间?警衔马上就要超越他了。
这让他心里极其难受。
倒不是嫉妒陆鸣,只是……
唉,愁人。
他暗叹一口气。
……
陆鸣他们三人回到重案组当即让重案组的伙计停下这单案子的调查工作,推说这单案子因为性质恶劣已经被总署的重案组接手。
重案组的警员误以为所谓的性质恶劣是说王利这位卧底伙计被杀死,导致上头勃然大怒,特意让总署重案组接手此案。
他们心中猜测这位名叫王利的伙计大概率是总署派遣出去的卧底,所以才会让总署如此重视。
标叔看着解散的重案组,看向陆鸣和陈家驹两人,语重深长地说:“家驹、阿鸣,你们……不要给警署闯祸,凡是要三思而后行。”
他深知,以陈家驹的性子,不可能真正地放下这单案子,哪怕被严令禁止插手,也会背地里偷偷调查。
尤其是得知大飞不仅涉及到王利的凶杀案,更牵扯到军火案、恐怖分子……以陈家驹较真的性格,不把这一伙人一网打尽就不可能罢手。
而陆鸣原本是让他非常放心的人,但他心知陆鸣很有可能被黄炳耀交待下来一件重大的机密任务,并且这件机密任务很大概率跟大飞的军火案有关。
换句话说,他们中环警署最优秀的两位警员都不可能会放弃深入调查大飞军火案以及后续一系列的事件。
如果立功当然是皆大欢喜,可是……他看着向来以立功和闯祸并称的陈家驹,顿时头疼起来。
陈家驹认真地说道:“标叔,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不会给你闯祸的。”
“……”
就你说这话最不靠谱。
你陈家驹回回向警署保证,哪回有真的改正?
标叔心中吐槽。
“标叔,我心中有数。”
陆鸣如是说道。
……
“阿鸣,你打算从哪方面着手调查大飞?”
陈家驹和陆鸣两人从警署出来,谈论起有关这起案子的调查方向。
“王利是总署派出去的卧底,他的任务就是查清楚大飞手中那一批军火的位置,所以我打算调查王利最近接触过的人,从他们身上打开突破口。”
陆鸣想到王利接触过的人,脑海当中立马浮现出某位胆小怕事、软饭硬吃的重案组之虎曹达华,如果记忆不出错的话,他记得王利在遇害之前曾经跟曹达华秘密碰头,并且把军火的藏匿地址告诉曹达华。
只不过曹达华因为怕死,所以一直瞒着不报。
这样一来,他的目标就很明确。
只要让曹达华把军火藏匿地址吐露出来即可。
黄炳耀的配枪就掺杂在这一批军火当中。
“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调查方向。”陈家驹振奋道:“我去跟踪大飞,如果有机会,就往大飞的办公室内安装监听器,争取随时掌控大飞的一举一动。”
“我们分头行动!”
“走。”
陈家驹这个不安分的人,根本不会真的听从上头的命令放弃跟踪调查大飞这一单案子,在得知这桩军火案涉及到威胁整个港岛安全的恐怖袭击,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视若无睹。
正如署长经常批评他身上有着严重的个人英雄主义一样,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才是他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