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长站在贴着哑巴等四人照片的黑板前,不吝表扬地夸赞着陆鸣。
他们重案组能如此快地打开局面,全赖于陆鸣一系列的调查,精准锁定周润坚和丧辉,进而挖出后面这一伙炸弹匪徒。
“现在,目标已经调查清楚,所有人听我命令,小狗队负责搜查油麻地一带的台球室,查找林国雄的踪迹,重案组警员带上对讲机,负责搜查大浦汀角路附近,看看能否摸到林国斌的尾巴,有情况立马回报。”
“家驹,你负责留守大本营调控人手,另外把匪徒四人的照片下发到巡逻军装队,让他们巡街注意可疑人员……”
署长有条不絮地把任务安排下去。
“yes,sir!”
所有人收到指令,立马展开行动,小狗队有自己的一套行事方式,而重案组则负责常规的排查工作,看看能否在林国斌出现过的公用电话亭附近调查到线索。
“家驹、阿鸣,你们两个人跟我到署长办公室一趟。”
就当陆鸣准备跟重案组警员一同行动的时候,标叔突然喊住他们两个人,把他们两人叫到署长办公室。
陈家驹和陆鸣对视一眼,有些不明所以。
署长坐在椅子上,面前放着一份文档,他看向陆鸣,“阿鸣,你现在是不是跟莎莲娜在交往?”
陆鸣愣怔一下,不知道为何署长突然关心起自己的私人情感问题,莫非署长有未婚的侄女外甥女之类的亲戚要介绍给他?
署长看到陆鸣似乎有些误会,他把面前的文档推到两人面前,叹口气道:“我刚刚得到的消息,朱滔已经得到保释出狱,有三名外国高级医学教授联名担保,确诊朱滔只剩下三个月的寿命,法院批准他出狱等死。”
“什么?我们这么辛苦把朱滔抓进监狱里,法院的人一张嘴就把人给放出来了?”陈家驹惊怒。
他们重案组拼死拼活,跟朱滔犯罪集团驳火三次才让朱滔锒铛入狱,结果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朱滔就从赤柱监狱里释放出来了。
日你妈,法院对得起他们重案组这帮兄弟吗?
标叔同仇敌忾地大骂法院这件事干得操蛋,“家驹、阿鸣,法院这群扑街的做事风格一向是这样的,我们也拿他们没有办法,不过你们放心,你们身后有二十五万警察当后盾,不用怕朱滔。”
“标叔,我们警队真有二十五万警察吗?”
陈家驹用怀疑地眼神看标叔一眼,标叔干咳一声,脸不红气不喘地说:“我们警队一直在扩收,你当模范警察上招生海报不就是招人吗?你放心吧,我们的队伍很庞大,不用惧怕任何黑恶势力。”
陆鸣终于明白署长为何询问他是否在跟莎莲娜交往,其实就是想询问他们两人平时是否在一起,提醒他们要注意提防朱滔的报复。
“在朱滔一案上,你们两人和莎莲娜出了大力,朱滔一定会视你们为眼中钉,这老狐狸很有可能在临死之前拖你们下水。”
“总之,你们要注意安全,小心朱滔的报复,有事及时上报,警署给你们撑腰。”
“yes,sir!”
陆鸣眉头微皱,他记得电影当中,朱滔出狱之后,确实派人疯狂骚扰陈家驹和阿美,逼得陈家驹冲冠一怒为红颜,最终被迫从警队辞职走人。
现在又多出他和莎莲娜两个搅局的人,朱滔这老阴逼盯上他们的可能性也很大,回去得提醒莎莲娜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外出。
莎莲娜现在跟他住在警察宿舍当中,只要不离开警察宿舍,谅朱滔的手下也不敢在这里闹事。
“家驹,回去记得提醒阿美一声,你天天待在警局,朱滔拿你没有办法,他可能会转而对阿美下手。”
陆鸣善意地提醒陈家驹,电影里朱滔出狱之后就是频频找阿美的麻烦。
陈家驹凝重地点点头,“我让阿美搬到她姨妈家住两天。”
陆鸣不再多说,而是看陈家驹一眼。
技能——
标记!
伴随着一股玄之又玄地印记打在陈家驹的身上,代表陈家驹的红点当即出现在他的脑海当中,这样可以方便他随时掌握陈家驹的行踪。
如果出什么事,也可以随时支持。
嗯,按照陈家驹的倒楣相,应该能让他捡几个人头。
话说,自从朱滔入狱之后,文建仁这段时间一直是断断续续地旷工,整个人的精神肉眼可见的萎靡,哪怕发生炸弹勒索案如此重大的案件,也看不到人影。
现在朱滔这个大金主出狱了,不知道文建仁会不会重新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