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和陈家驹两人从商场出来,看到商场外面围着一群市民看热闹,顿时眉头一皱,指挥赶来支持的巡逻军装和机动部队驱散人群,拉起警戒线防止有人靠近银河中心。
“阿鸣,商场内真有炸弹吗?”
莎莲娜和阿美两人看到两人出来,心松一口气,随即紧张地询问起商场炸弹的事情。
陆鸣长吐一口浊气,“炸弹无小事,哪怕是恶作剧,我们也必须当真的处理。”
“阿鸣说得对,我们不能因为害怕担责就坐视不理,如果等会署长追究起来,我会亲自向他陈说刚才的紧急情况。”
陈家驹神情严肃,已经做好背锅的心理准备,事情是大家一起做的,他不可能坐看陆鸣自己一个人背锅。
……
十多分钟过去,商场并未按时爆炸。
这时候,得到通知赶来支持的消防组以及其他的机动部队、巡逻军装已经全部到位,在现场维持秩序,防止市民靠近商场。
保安室接到的恐吓电话是十分钟之后炸弹就会爆炸,可眼下已经过去十多分钟,商场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
陈家驹看着眼下这么大的阵仗,以及安静的商场,冷汗一下子冒出来,这起炸弹案大概率是一个恶作剧,他们这回要惨了。
他已经预想到署长大发雷霆的样子。
同时,他心里已经开始思考着这一回会被下放到哪个部门锻炼。
巡逻军装?交通组?也有可能去守水塘。
“阿鸣,有事大家一起扛,另外,我认为到交通组干一段时间挺不错的,有制服穿,还有铁骑……”
陈家驹心思百转,开始提前宽慰起陆鸣,生怕陆鸣这位新人不能接受警署这次严厉的处罚。
他是过来人,非常清楚第一回被下放时的酸楚。
陈家驹暗叹一口气,陆鸣刚刚考上警长,马上又要被撸下去当个普通警员,换做是谁都会很难受。
陆鸣眼神怪异地看陈家驹一眼,这家伙确实经验丰富,事情还没有结束就已经开始考虑到哪个部门“锻炼”了。
“阿鸣、家驹,这里是什么情况?”
署长黑着脸从警车上下来,标叔在后面给陆鸣和陈家驹使一个眼神,示意他们注意说话,不要再触怒署长。
陈家驹看到署长这一副模样,心中有些发怵,如果等会爆破组过来,在商场内搜查不出一串鞭炮,作为他们顶头上司的署长一样要背锅,被上头刮一顿是免不了的。
陆鸣仿佛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敬礼道:“报告署长,有人打电话宣称商场内安装有炸弹。”
署长生气地呵斥,“你们有查过电话来源,确认信息的准确性吗?你们知不知道这样贸然疏散商场几千人要背多大的责任?”
他看着眼前如此大的阵仗,气的肝疼,等会记者就会赶到,明天他们中环警署又该上头条了。
他们警署上次上头条是顺利逮捕朱滔,这次却是闹出一个大乌龙。
偏偏这两件事都跟陆鸣和陈家驹有关。
陈家驹和陆鸣是他警署里最能干的两名警员,平日里办案干净利落,尤其是在抓捕朱滔一案上更是立下大功。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转头两人就给他闯下这么大的祸事。
他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睛,从前就有一个爱闯祸的陈家驹,现在又多出一个陆鸣,他们警署的风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能干的警员都特能闯祸?
明天必须请个大师过来看一眼。
“警官,我要投诉他们!”
这个时候,商场经理看到署长这个高级警官到位,立马大声嚷嚷起来,势必要让陆鸣和陈家驹这两个擅作主张的家伙知道厉害。
“Shut up!”
署长瞪商场经理一眼,这里有你什么事。
陆鸣郑重道:“报告署长,我愿意负一切责任。”怕什么,顶多被开除,无所求他就无所惧。
陈家驹看到这一幕,为陆鸣捏一把冷汗,他深呼吸一口气,主动跳出来背锅,“报告署长,电话里说炸弹会在十分钟之后爆炸,已经来不及调查电话来源。”
“署长,家驹说的有道理啊,时间太短,他们在缺乏情报的情况下,为了保护市民的人身安全,做出这样的选择完全情有可原。”
“这是身为警务人员应有的担当。”
标叔在一旁打着圆场。
署长无视标叔的话,恨铁不成钢地瞪着陆鸣和陈家驹两人,“你们来不及调查电话来源,难道不知道上报吗?你们不知道总署电话?为什么如此重大的事情不向总署报告,反而自己擅作主张地疏散人群?”
他生气的不仅仅是陆鸣和陈家驹两